程满柘抬，平和而沧桑的声音传来：“已经晚了。”

        荆恨月非但没有理她，还无差别向她打一团赤红火焰，来势太过凶猛，初霁堪堪避过。

        初霁神一滞，紧紧盯着荆恨月，想从她脸上找一丝一毫的理智，但她站在程家修士们组成的大阵中间，只顾着和最近的程满柘斗。甚至不区分先打谁后打谁，只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修士。于是方圆二十丈，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程家修士的尸。

        放整个东洲，世家家主大多都是金丹，除了常家家主是明确的元婴大圆满，其他元婴修士，就和集约定好了一样，要么闭关不，要么避世修行。

        薛凝笑：“程鹤轩用死亡换来你的盟友‘’，他已经救不回来了。他的神魂被腐蚀，已是一只彻彻底底的邪。”

        她上的火纹甚至蔓延到了手背，双目若五琉璃，除了天光火，什么都没有。

        她取青剑，直上云霄，迫近云海时，的隆隆声更加明显，周遭的灵气和气都郁得滴来，手腕的亮黄闪电刺穿层云，初霁发起电，几乎向上倒竖。

        初霁挑眉，她还没见过元婴期窍期呢。

        当年沈七在邯城琉璃阁时，也是这般模样。

窍期。

        之前据说沈家有个云游在外，几十年回来一次的逸真君是元婴。可初霁占领邯城已久，就没见过此人回来报复。

        但她看起来不太对劲。

        初霁飞近了，才看哪里不对劲。

        金丹和元婴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此时程家众修士也发现了她。薛凝手执养气钵，站在程满柘侧，看似全神贯注战斗，只是初霁来时，她唇角勾的隐秘笑容暴了心不在焉。

        她怎么又了，她不已经是修了吗？

        冲破云海时，她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被庞大的气掀翻，好不容易找回平衡，只见远天蚕神殿前，黑压压交战的人群。

        初霁飞近了，提嗓音喊：“荆恨月！”

        初霁才不信他们是真的清心寡。没理金丹期还为名利资源斗得昏天黑地，一朝结婴，就超脱俗世，放恨纠葛了。

        为首的程满柘，神悲悯，双目紧闭。他披柔如丝绸的袍，膛袒，赤足不穿鞋。他手持一枚古朴的青铃铛，随着铃铛晃动，前的小剑节节断开，生一模一样的百枚小剑，满天剑雨纷纷落。

        初霁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初霁蹙眉：“什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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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荆恨月亦不弱，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火光所到之，万皆化作琉璃，就连程满柘的武亦是。

        就连程满柘也是，平时不见人影，俗事都由各个神侍代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