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叶青梧一时看呆了，洛熠宸问：“不能说？”

        “我知了。”南砚再次作揖行礼，谦逊却疏离。

        他看了南砚一会儿，只不过一巴掌大小的脸上写满了淡然和理智，他说：“我可以不迫你承认我，但对外，你一定要懂得该怎样称呼我。”

        沉默声中，南砚，“谢父皇指。”

        “你母后说你最近不能练功，便开始休息功吧，或许对你的病也有益。”

        --

        “《洛氏心法》？”南砚意外。

        南砚一见是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想蹬靴行礼，洛熠宸扶住了他，“床上呆着。”

        他无言合了合眸，袖中双手拢在一起，“有不解之必要向我询问，切不可莽撞修炼。”

        南砚顿了一，问：“你为何要这样？”

        “我想，你定然也不愿意让人觉得你母后教无方不识礼数。”

        “……”

        叶青梧脑里满是他耀的红，印象中似乎这是他第一次穿红，第一次被迎娶时并没有拜过堂，只是打破礼节将她从皇正门迎来罢了，而昨日祭祖祭天拜堂，他也未着红，因祖宗规矩在此，他那一明黄，似乎凉到她的心里去。

        叶青梧呆了一会儿，直到笔尖上低落一滴墨，才开始继续动起来。

        洛熠宸又叮嘱了几句转离去，南砚看着他，眸复杂，他并不介意称呼什么，却不允许任何人对母亲不敬。

        洛熠宸有一种极度的挫败，叹了气，便将书拿到南砚面前，“分的清吗？”

        洛熠宸，“你是皇室孙，自然有资格修习，不过，你年龄太小，若非你受重伤，我定会再过几年才会教你，希望对你病有益。”

        “分得清。”

        南砚起，跪在床上行了个大礼，“多谢皇上。”

        他顿了一，尤为尴尬，却没有离开，自顾自的从叶青梧的书房里寻了一本书在矮榻上坐来开始翻看。

        南砚只得拱了拱手，再次坐回皇上，却没有躺，问：“皇上一早过来，可有事交代我？”

        傍晚时分，洛熠宸拿着一本书走了南砚的房间。

        叶青梧手中的折扇摇了摇，“有何奇怪？”

        “姑娘，最近已经没有人来救我们抓起来的那个小孩了，不过，我觉得那个小孩有些……奇怪。”方怀斟酌了半晌，说。

        洛熠宸终于觉得，人这一生所过的事，就像用力拉开的弹绳（筋），用了多大的力气拉开，放开之后弹绳就会回报给自己多大的力气。

        她回过神来，摇摇，“不，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