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受着。”

        念一看着明静面上对自己失望至极的神，心里微微发酸，但他没再吭声，只静默地挡了明静的全力一击。

        “把她给我！听到没！为师不想同你交手！”

        念一被无奈，终是反击。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面上的苍白终于褪去了，换上了淡淡的绯。念一心稍安，将苏瑾放至石面躺平后，疲惫的帘就此关合，随即晕厥倒至了苏瑾旁。

        “你是人么？呵！”

        待从明静的痴缠中脱后，念一便带着苏瑾去了一秘境。这地方清净宜人，适合修养，且不易被人查询。

        --

        “混账！你竟执迷至此！”

        念一一边闪退躲去明静的攻击，一边抬望向明静，神定，“弟未曾忘。”

        见念一应她，苏瑾的心神便彻底松懈了来，再一闭，便昏眩了过去。

        “抱歉，师父。”

        念一不语。

        “孽徒！为师昔日教你的，你便尽数忘了不成？”

        明静闻言，眉蹙得更紧了，狠狠，“这妖女，当真害人不浅！”

        “她什么都没过，师父。”

        苏瑾听得这话，只觉心肺都要气炸，这老和尚，怎的这般不讲理？

        “你！”

        “嗯。”

        “可是师父，菩萨乘修行六度自求解脱并解脱众生，她亦在众生之列，缘何不度？”

        念一将自己外袍褪，放至石面，摊平，接着便抱来苏瑾把她轻放至僧袍上。

        二人交手数回后，明静渐渐觉吃力，他看着念一沉稳的面容，心里直惊叹他的修为，再一看到他怀中的少女，不由咬牙低喝：“她迟早会害了你的！”

        明静不同念一反复争执这些，遂只闷声发力试图瓦解念一的屏障。

妖！”

        少女上衣磨损得厉害，的肌肤更是青紫一片，念一见状，心浮现一莫名的绪，但他没有心神去深究这抹绪，只扶起苏瑾，继而抬掌抵在她背上，开始为她输送灵力。

        “你来啦......”

        “你这是要同为师作对么？嗯？”

        间溢腥甜，苏瑾灵力溃散，已是虚弱不堪。当僧人的攻击再度落时，苏瑾阖上了，认命一般，等着这即将到来的疼痛。

        念一摇，同时还将怀里的少女更紧地抱住了，他抬手，用僧袍揩去少女唇畔的鲜血，接着沉声缓缓，“还望师父，原谅弟不敬。”

        熟悉的气息涌上鼻尖，苏瑾勉力掀开帘，便见念一来到了她面前。苏瑾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疼痛产生了幻觉，为什么，她竟觉得，腰间的那双手，正颤抖得紧呢？

        又是一凌厉掌印落，苏瑾抬手行抗这一击，咬牙啐，“佛祖慈怜悯众生，缘何你竟这般咄咄相不肯给人条生路？”

        “什么都没？什么都没便能撩拨你佛心动摇？！！！”

        是不是，没了念一，她就什么也不成？

        想逃逃不去，想反抗偏偏自己法力不如人，苏瑾从没有一刻这般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竟是弱小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