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

        季昭再次无奈叹气，只能对他动之以理，“季凛，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季凛简直想笑。

        “还有，从前我不是可怜你，咱俩没有谁比谁可怜，我们是兄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即便是以后，我也会依然对你好。”季昭觉得不妥，迅速补了句，“作为妹妹。”

        “真的？”季昭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激动。

        季昭完全没办法了，鉴于季凛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必须要严肃正经起来，不能再给他任何微小的希望，即便会无伤害到他，也要让他看清这条路行不通。

        她可真厉害，大言不惭地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企图装成清白无辜者，和他这个“非正常人”划清界限，完全忘记了在她开始谈什么狗屁劳什恋之前，她才是那个带着他地狱的疯。

        “哥，我和你歉还不成吗，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现在知错了，我想弥补这个错误。”季昭望着他，回的小心翼翼。

        季昭看惯了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招架不住季凛这般明目张胆的弱势，心得不行，她沙发扶手，坐到季凛上，抱着他的脑袋搁在肩膀上，声音也有些哽咽。

        “是啊。”季凛抬起看她，嘴角自嘲弯起，“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从到尾都只有你，你害得我本看不见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却从来没想过对我负责。”

        她搬过季凛的脑袋，两手贴在他面颊，“哥，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死了这份心。”

        季昭被他充满控诉的神盯得一个字也说不，一来二去还真反思起自己是不是渣了银河系，欺骗了纯少男的一颗真心，把人吃抹净后拍拍屁走人。

“哥，我不会和江彦舟分手起码不会因为你和他分手。”

        “我不介意的，不我没关系，只要你别丢我。”

        可季凛什么也没说，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可怜样，“我不到。”

        “嗯。”他，动作很轻，手上重新把指环穿到了链上递给她，“就当我送你的礼吧。”

        季昭没忍住再次望天，心直呼老天爷救命，但她很快便听到了一声拯救她的福音，激得她立刻轻笑起来。

        “真的不给我机会吗？”季凛木楞地看着她，说的话活像个普通的追求者。

        “不给。你好好冷静冷静，多去接其他女孩，赶快给我找个嫂，和我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

        “你现在知我是你哥了？当初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哥哥？”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我不你，我没法给你回应，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你，那才是真的错上加错，彻底断了你以后的路，我不能这么。”

        “但我会试试。”季凛对她说。

        “弥补？你所谓的弥补就是和我断的一二净？”

        这话一，原本安静温和的季凛像是突然被了引线，直起上半愠怒：

        季凛越发用力的固着她的腰，也不言语，无声表达抗议。

        “你知什么是吗？你分得清亲和吗？”季昭被他戳中心事，语气急了起来，“你只是需要有个人陪着你，如果换任何一个人在那个时候现，你都会上她，本不是非我不可。”

        季凛在她的追问低，泪吧嗒滴到沙发表面，得季昭也难受起来，“我知我不正常，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可你觉得兄妹之前就正常吗？别骗自己了，昭昭，我们本来就不正常。”

        “我不在乎。”季凛脸埋在她侧颈，冰凉的泪糊了她一肩膀，“我知你不我，从前也只是可怜我。可你现在就连怜悯都不愿意给我了。”

        季凛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可脸却是一副快哭的模样，季昭从没见过他这个样，是真的慌了神，质问他的声音也变得无力起来：“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只，不谈别的，怎么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