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大概是觉得谢清呈和自己的手机同时播放这个视频很烦，又大概是于黑客争好胜的习惯，他打开了手机，开始输一段代码指令。

        贺予泡茶的时候发现谢雪丢在池里的茶也是两套，滤渣袋里有一些茶朵，是谢雪不太喜喝的红茶。

        贺秘书：“我泡的是雪地冷香。没拿错吧。”

        “嗯。”

        而且还有两碗小浣熊杯面没有丢。

        很难恐怖的起来。

        没想到不曾打理过的房间居然是这样的，堪比回收站现场。

        因为工作关系，王剑慷的人脉很广，经常要和外面的人吃饭见面。

        “……好。”

        谢清呈：“……”

        谢清呈是沪医科教授，王剑慷十有八九是沪大的某个工作人员。贺予这也只是随一问，没想到谢清呈喝了一雪地冷香藏茶之后，闭了闭睛，后颈往沙发上一靠，居然吐两个字：“认识。”

        几分钟后。

        贺予的手机果然安静了。

才在外面那种震慑人心的压迫。尽恐怖行动还在继续，但在这样的环境，就更像是隔岸观火，和看警察与凶手争斗的电影一样，没那么令人窒息了。

        更何况这是谢雪的屋，门迎接他们的就是一茶几的垃圾零，抱熊布偶。

        贺予看着这无落脚的客厅，他以前虽然也来过谢雪住，但谢雪都会自己先收拾一再请他来。

        “那整个区域的辐你能阻止吗？”

        一个能在自己还是个少年时，就开始把小了他八岁的妹妹拉扯带大的男人，绝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清呈和他也见过一两次，觉得这男人很烦，后来见着他就绕着走，所以充其量也就是个“认识”，谈不上“了解”。

        “你去烧，泡两杯茶。”

        贺予应了，集中了注意在谢雪那堆乱的心和饮料里找他的“谢总”要的藏茶，也就没有再去思考那个红茶茶包和两套茶的事了。

        他背着手靠在门好一会儿，才谨慎地问了句：“……平时也这样吗？”

        “一直都这样。”谢清呈当爹当的早就习惯了，面无表地把谢雪扔在地上的一只狗熊拾起来，拍了拍净，重新摆回柜上。

        谢总收完东西去洗了个手，就在沙发上坐了，扯松了衣领。

        贺予在谢清呈对面坐，问：“对了，你认不认识那个王剑慷？”

        第36章  我拿了谢清呈的电话

        他说的有理，谢清呈应了。

        贺予：“……”

        谢清呈：“黑客？”

        贺予：“…………”

        贺予：“肯定是。锁定范围是这个区域的移动电设备和广电塔。”

        王剑慷是沪大的对外交主任，四十。

        见贺予来了，他直起把这些书抬手放回书架，就侧眸看向他，颌微微抬起，示意小贺秘书把他的藏茶放在已经很净的茶几上。

        “……有些意思，他们用的是国的最新设备，我接过一次。”没过多久，贺予就轻声说，“这个设备辐范围广，但有bug，摆脱控制其实不难。”

        谢清呈把门关了，松了一颗领的衣扣，沉着脸就开始替谢雪收拾垃圾。

        虽然隔着墙，他们还是能听到外面人声喧闹的声音，警笛的声音，甚至，只要谢清呈稍微侧过脸，就能通过客厅窗看到那座宛如血红审判之剑的塔楼。

        “我的技术应该不能算是垫底的。”骇客暗网排行前五的贺予很谦虚地说，“他怎么也不该犯到我上来。”

        贺予泡好茶端着托盘来时，谢清呈正在弯腰收拾地毯上扔着的最后一摞书。

        他俯的动作很好看，因为很直很长，腰又细，低去的时候衣服是绷直的，衬衫的劲瘦腰能被看的很明显。

        他脑中隐约有什么闪过，但是还未多想，就听到谢清呈在客厅和他说：“拿茶柜第三层的藏茶，我喝藏茶。”

        屋很快被收拾净，谢清呈看上去特别凌厉特别英特别在上不人间烟火，但其实那只是一个层面的他而已。

        而手机里，z后面的那个小女孩丢手绢还在旋转。

        贺予笑了一笑：“不行，没正版设备，不到那个地步。而且这是警方的事。我把自己卷去，反而容易成为被调查的对象。你的手机我也不设保护了，留着看看视频。”

        “就这么简单？”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破译代码，在向对方的防御系统行代码突破。

        “鬼神之事我是不信的，他既然死了，多半就和成康神病院的事脱不了关系。”谢清呈又饮了一茶，淡，“而且，和江兰佩的事脱不了关系。”

        他的手机脱离了对方的技术辐，他漫不经心地把它丢到一边。

        他一时觉得这比王剑慷被杀现场的照片还震撼人心，很难把这样一个脏乱差的屋和谢雪平时清清的模样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