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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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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深。”

        ――殿,持住……老臣一定救你。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丞相的脉象微弱到近乎与死人无异,一寸一寸腐朽,一寸一寸衰败,已经容不任何生机。

        长久的沉默后,一滴浊泪自丞相的角掉了去,他喃喃着,说:“阿尹,你交代给我的,我都,咳咳,我都好了……”

        ――殿,您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

        无念:“丞相,您说来,或许我们能够想到办法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从未……听他这样叫过。

        听到那名字,敖风微微愣了一愣,重归看到,问他:“怎么了?”

        敖风从未听过丞相这样叫父亲。

        敖风沉声:“自然问过,只不过……丞相不肯说。”

        “你别急,现在还有时间,让我先去看看。”无念拍了拍他的肩膀,缓步走到了床边去看丞相的况。

        无念缓缓收回了手,回问:“敖风,你有没有问过,丞相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良久,丞相才微微摇了摇,他张了张嘴,费力地发嘶哑的声音:“殿……回来了,老臣余愿已了。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老臣,不必救了。”

        说到最后,敖风的眉已经微微蹙起,对于他来说,丞相如师如父,父王在他幼年时故去,他年少执掌大权,全赖丞相一心辅佐,此后千年相依相伴。两百年前,敖风将要形神俱灭之时,又是丞相现,背着他凤阳龙脉中,恳求那位前辈手相助。

        如果不是丞相,他早已死去。可如今丞相命在旦夕,他却无能为力。

        这一探,他心里先顿了一顿。

        丞相在敖风自小到大的记忆中,从来严谨守礼。纵然敖风与他亲近,他亦从未逾矩。每每提起父亲,必以先王称。

        --

        既然敖风的神力不行,无念自然不敢贸然手。他以凡间诊脉的手法两指在丞相的脉络上。族经脉与人族不同,好在无念曾经游历四方,见识颇广,族经脉在他中多少也有迹可循。

        “吱吱,吱吱!”胡玄声,似乎要补充什么,敖风了然,解释他的话:“被关在牢笼里的族和丞相一样,全是四肢泛着青黑,脸青白。无论我怎样试图将神力传丞相,都无法奏效,反而会激起更加烈的反噬,再这样去,丞相最多……只剩三天时间。”

        “不肯说?”无念看向在床上的老人,他脸青白,微闭双目,虽然因为的痛苦双目拧紧,但也能看,他并没有求生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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