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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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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姓言吗?是教授的亲戚吗?”

        研究所里帮忙的学生互相使了,窃窃私语。

        言虺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是新来的研究员,言珲,暂时会跟着我负责‘虺’的课题。”

        “怎么以前一天风声都没有?而且招人不是结束了吗?”

        第26章

        --

        言知瑾俯捡起掉落的镜。

        “长得也不像啊。”

        言虺固执地说:“……我也希望这样,但我觉得不可能。”

        “就像现在,我看不清你的脸,但是能想象到你的表。”他比划了一,“我想,他不一定真的对你无知无觉。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因为你的那些事,他才刻意忽视你。”

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他看不见我,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注意不到我。哪怕我费尽心思惹他生气,他也不愿意多看看我,我甚至连让他讨厌都不到。”

        没有了本杰明的会议行得很顺利。

        言虺脸缓和,细心地把镜折好,交还到他手里:“已经坏了,先别。”

        “嗯。”言知瑾抚摸着镜送掉的螺丝。

        不少不明况的参会人员纷纷惋惜,天才竟然弱多病,真是天妒英才。

        “没有什么不可能,”言知瑾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在漫长的天文观察活动中,我们从来没有发现过M星的存在。是因为你们不想让我们发现?为什么后来又愿意接纳我们?”

        “因为他不会喜我。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面。”言虺沉浸在某种绪里,眉越来越阴郁,“他也从来没有喜过我,他甚至对那些愚蠢的人类都比对我亲近,我们天生对立,他应当厌恶我,但他的修养让他把我当作空气……”

        连着几天,本杰明都以有恙为缘由,拒绝戏会议。

        言虺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不见表。

        “能,”言知瑾面无表地抢回镜,“看得见人在哪。”

        “这个名字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也没见他发过什么论文,为什么一来就能参加最重要的课题?”

        “你为什么一定要惹他生气?”言知瑾皱眉,语气不自觉地起来。

        言虺替他捡起镜,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能看见我吗?”

        “叮”。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难,近视加上光线昏暗,让他只能大致在一块地方摸索。

        他把镜打开,又折回去,来回重复了好几次,平淡地说:“即使是瞎,也能知到周围的变化。”

        会议结束,言知瑾才有机会正式地向所有人介绍言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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