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蔬菜一般两个月可以一批菜，照这个标准，他们五千亩的巨型基地，最快也要半年时间才能完全建好。人家有钱自然不会省钱，自然建造的是合金结构的蔬菜大棚。原料采购、大棚选址、构架，哪分不需要时间？

        爹和范叔酒后吐真言，对我这件事，镇上的脑脑们大多支持，只有镇长和他秘书――张天林的不同意。镇政府专门为这事还开了会，唯一反对的就是这两人，但大势所趋，就算一镇之长也不敢犯众怒。

        「小晴，别闹了，快来吃饭。」

        李成事后说：「你小，人小鬼大。」

        范叔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笑骂：「臭小，给你颜，你就开染房。敢拿我和你爹开涮。」

        中饭、晚饭，我家都快成饭馆。玉凤还开玩笑说，现在她的手艺都快比得上五星级厨师。

        我嘿嘿一笑：「够他忙了。」

        突然传来一快的童音：「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爹对范叔说：「老范，吃完饭去拜访一人？」

        就算有镇政府支持，速度也无法加快，毕竟我国政府的办事效率之低，令全世界叹为观止。外商来投资并不能提政府的办事效率，恐怕大把时间还得花在酒桌上。

        规矩，镇政府至少要派十名代表来参加签约大会，但因为有侨商也来投资建蔬菜大棚种植基地，镇上的人当然看不起我这几万块钱的投资，一个个哈腰招呼侨商张胖。

        我嘿嘿地傻笑。

        「没关系，咱们可是一家人。爹是我爹，范叔是我叔，东方友是我爷爷，他能不见你们这两个「儿」吗？」

        国人最重人际交往，而酒桌上是联系的最佳场所，我不能免俗，侨商张胖也免俗不了。低层的村级、中层的镇级、层的县级甚至上层的市级，哪个方面不需要打？

        我微笑向他们解释：「她是东方爷爷的孙女――小晴，大名东方晴。」

        酒桌上，爹不无忧虑地：「小兴啊，今年也不知什么风，连假洋鬼都跑来咱们这穷乡僻壤投资。人家可是大买卖、大手笔，一百八十万人民币资金在政府的扶持，足以建起四、五千亩的蔬菜大棚种植基地。地址都选好了，暂时将邻近于镇上的江村、福村、闹村三个村作为第一期基地。人家财大气、来势汹汹，咱们斗得过人家吗？」

        我暗自有些担心，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镇上不派人过来？只有跟我关系好的爹和范叔分别代表镇税务局和镇派所来祝贺。

        这一我深有会。

        众人一回，却见一个八、九岁大的漂亮小女孩屋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对范伟说：「这位叔叔，你好，我叫小晴，我想跟你个朋友，可以吗？」

        「我合计侨商张胖的是暴利――蔬菜，自然不会跟我抢地市场。再者他几千亩的蔬菜大棚一要建起来也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好的，等他建好了，咱们的蔬菜都快大量上市了。」

        玉凤拿只小碗已经盛好饭递到她面前。

        签约大会成功举行不久，县里的批文也来，明确指示鼓励村民自主创业。

        这就是我国的实。

        我哈哈一笑：「爹，范叔，你们别急，听我说……」

        「唉，你东方爷爷今天怎么没来参加大会？」

        他愣神间，思雅已经把小晴抱到凳上。

        范伟却问我：「我们去扰他清静，可以吗？」

手续要齐全。照国家法律，土地租赁一定要签合约，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所以我持把法律摆在第一位，再者搞这么一个签约大会，更能定租田地农民的信心。

        不就建了个百余亩的大棚吗？村们从初一到十五，哪天不过来串门？

        爹和范叔也是微笑不语，他们这样的局人最清楚不过。

        范伟听后，竟然郑重其事地向穿着亮丽的小姑娘伸手，说：「东方小，我范伟很荣幸能与你这么漂亮的小朋友

        李成甚至带来一封给我的表扬信，我不置可否，倒把李成乐得不行。

        于是我说与东方友聊天的容，两人才稍解眉。

        范叔也应和着。

        「爷爷是学问的人，喜清静，这小事，我怎么好意思去劳烦他。」

        第二章  警花的跟鞋

        范伟三十好几的人，没见过如此鬼灵的小孩，初见面就说要跟他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