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却尤为熟稔，仿佛早已了许多，并非第一次。

        古代无论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只有对嫡女才会寄予厚望，教导更多的实用的东西。

        但李氏这样年纪，哪里会想到这上边？这样年纪的小妾不该是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吗？

        但她并非真的对四阿哥没了心思。

        武静喃喃，“莫非李从小跟着学这些？耳濡目染？”

        以李氏的，也不该学这些正经未来主母该学的东西。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在她看来，李氏是把对四阿哥的心思更多地放到了后宅权力上边。

李氏太不对劲了。

        既然如此，李氏更不能接这些了。

        最多也就是学一些针织女红，识几个字。

        宋氏想了会儿，摇摇，又，“李氏从府起，就一直霸着爷的，自是喜的，至于权力，倒没见她如此衷。以前一直是先福晋着宅，我与李氏哪有机会手？但我想，李氏不该了解这些，如今瞧着，倒是我小瞧了她，看来她很早就开始学这些了，一直藏着呢。哼，心思不少嘛，也不知她如何认为有用武之地的？”

        武静问，“宋对李很了解吧？”

        对庶女反而会宽松许多。

        宋氏狐疑，，“那是，我与她先后伺候四阿哥，隔得时间不久，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妹妹怎得问起这个？”

        或者是以前的李氏。

        武静笑：“就是随便问问，在宋心里，李是什么样的人？比如……她是否衷于权力？她应该很喜很喜四阿哥吧？”

        即便平时看多了，也不可能上手如此顺利。

        不清楚，她就不踏实。

        或许是想通过得到权力，让四阿哥更加看重她。

        换以前的李氏，自己抢了四阿哥的，她不吃了自己就不错了。

        哪里变了？

        武静心一，李氏竟是庶？

        不清楚，她岂不是以卵击石？

        庶？

        尤其是李氏刚刚生了四阿哥的长。

        还能坐来和自己平心静气地说话？

        这个李氏不是一般地沉得住气。

        只是一个格格，就敢凭着怀孕瞧不起嫡福晋的，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闲聊了几句。

        一个识字不多，备受压抑的人，怎么可能懂这么多家的事？

        宋氏毫不犹豫摇，“不可能，李氏是庶，哪里会学这些？”

        对于和她争的自己，李氏更应该视如中钉才是。

        怎么说呢，现在的李氏有不太好对付。

        尤其李氏并非满洲格格，而是汉军旗，骨里的嫡庶观念要更重一些。

        是啊。

        方才的李氏确实有些心虚，因为四阿哥觉得她变了。

        所以她真的变了？

        给她的觉像是李氏要从她上找到另一个人的影，但她找不到那些影，所以更加不安，疑虑。

        但李氏看她时，中更多的是探究和不解。

        是她想错了，还是真的另有原因？

        李氏了解以前的她？

        也或者是以前的……她？

        李氏作为四阿哥的小妾，不该了解这些。

        武静去宋氏房里客，宋氏对她的到来很是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