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不哭不闹不求饶。

        “主人！”

        周介从来没哭过。

        可能是本泪就不怎么发达，平时被折腾得狠了，生理泪也不多，多浅浅地在珠上覆着一小层，模糊视线。

        绪也跟着指令走，平复来。

        裴舜之快速解了他上的束缚，揽着他的肩膀，引导他，“慢气――呼来――再气――”

        他晃动挣扎，用尽全力反抗，整个人都发了狂。

        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漫无目的地嚎叫，哭得来不及气，一一的，要闭过气去的架势。

        周介一没放松，呼间把嘴里着的胡萝卜得紧紧的。

        停了一瞬间，泪猝不及防涌了更多。

        裴舜之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揽过了他的肩膀。

        周介这种人总是会让人想看他彻底放骄傲，喊来哭来。可是真到了哭来的时候，却让人有些不忍心。

        裴舜之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快速松开了他的环。金属环儿“叮”的一声落了地。

        周介扁着嘴，咕咚往咽了一哭声。

        周介大张着睛，在罩底张着，被磨得通红。

        那一鞭的作用没有维持多久，周介又以可见的速度躁动不安了起来，动着鼻翼急促地呼。

        周介的嘴还是大张着，短暂地没有知觉，也合不上。

周介的忍耐限度来说实在是不至于让他反抗得这么厉害。尤其是在他已经提醒过不会离开他之后。

        裴舜之不动声地看着他折腾地自己不上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再好心赏他一鞭。

        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是，看不见他啊。

        “我没有离开你。”裴舜之抚着他的，一捋着给他顺气儿。

        罩上的泪渍不断扩大。

        声带颤动着，漾着哭腔，他张嘴想说话，却泣着失了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终于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您，您不能让我，看不见您。”

        就只有一个念，他看不见裴舜之。看不见他的主人了。觉不到他的主人了。他的主人不在他边了。主人不要他了！

        周介越来越心慌，了一虚汗，牙齿不受控制地研磨着撑在嘴里的胡萝卜，竟然磨得有些松动，腔里好像有了些空隙。持续不断的缺氧，现在有猛然让新鲜空气从嘴里灌来，让他堪堪吊住的理智全线崩塌。

        混地喊，声音在被堵住的腔里变了调。

        乖一。

        大量空气涌去，他却不急着呼，还是大张着嘴嘶哑地喊叫，声音没有阻挡地冲了来，不要命似的嚎啕大哭。

        咙里是刻意压住的噎，小声小声的，慢慢增大声音加快频率，可最终他还是没有再发更大的哭声。

        黑的罩的颜变深了。

        渗了泪。

        他看着周介战栗着的，脸沉了来。

        裴舜之有些想不明白。

        “您不要我了！别走别走别走！”他喊得惨烈，啼血的凄厉，一遍遍地重复“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从腔里挤来的这声喊，满是绝望，让裴舜之瞬间变了脸。

        周介像个傀儡戏的演员，完全跟从他的指令，一引一动一牵一挪。

        他呆愣的看着裴舜之，泪糊了满脸，睫乱乱地沾在一起。

        他混嘶哑地从咙里嘶喊了来。

        声音猝然停了。

        裴舜之不得已了力气他的颌，费了力气才终于把他嘴里的东西拿了来。

        他知裴舜之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能觉到被温的呼扭曲的空气，也能闻得到他上的凉苦味。

        裴舜之着他的巴让他放松紧绷着的牙关，在他耳边诱哄着，“乖，张开嘴。”

        裴舜之扯落了他的罩。

        周介觉到他，试探地把脑袋靠了过去，紧贴着他，往他怀里。但是绪一都没平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