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说呢。红叶无法对付的人，你却觉得自己有办法吗？要是凭你这种走狗也能解决桑莲，恐怕早就自己去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那么自信嘛。就算是始祖，也难免有结束的时候。那位大圣人的老师也曾是盗取天火之人。在这方面想必很有心得吧。”

        “我没兴趣，对你和剑都是。”

        “你就亲自去问问他吧。问问看那个大圣人，到底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笛丢在这个里。”

        对于他的话，周雨连一个字也不相信。看到对方那副成竹在的表，他只是微微冷笑。

        “不要那么剑弩张的嘛。我也只是提个建议，没迫小姑娘你什么吧？不过真心实意地说，杀掉那条蚯蚓对我们都有好，你也多考虑一比较好。”

        “他啊，在吃这整座城市。现阶段还是以气的形式在吃，等到准备完全，应该就会变成理形式的吃了吧？那个大圣人现在就是在这种肮脏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理由吗？”

        先回去再说吧。

        摩天忽然发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我也不想让漂亮小姑娘讨厌呀。如果先主人肯把剑借给我，也不至于低声气地跑来请小姑娘你帮忙。”

        “嚯哦，我不擅长对付这种大圣人，想必公主也是一样的吧？但是，现在不是还有小姑娘你吗？”

        “就是说，不如这一次我们联手吧。”

        “无聊至极。这座城市是无法被吞尽的。”

        “小姑娘你意如何？我呢，虽然对城里人的生死没什么兴趣，不过毕竟是先主人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多少有怀故之。舍不得它就这么毁掉呀！如此伟城溃于蚁，实在叫人痛心！”

        “你说的是‘第二王剑’吧？”

        “第二王剑……哈哈哈哈哈，这么蓄的说法一儿意思也没有，简直就是狗屁不通。那可是一的鬼剑，它从被造来的时候就叫‘复仇’。怎么样？很适合小姑娘你吧？”

        摩天脸上的笑容益发扭曲。

        骷髅戒的双，犹如幻觉般亮起血红的微光。

        “是吗？那么如果我拒绝的话，你打算怎么呢？”

        “哦，公主没跟你说它的真名啊。”摩天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公主应该把‘复仇’给你了吧？”摩天笑着说，“那件武可是大圣人的克星。小姑娘，只要你想，杀掉那只地底蚯蚓是易如反掌的事。”

        周雨抓紧了刀柄。他可不觉得对方真的是在请求自己，否则也没必要多带两个人来了。

        说话间，他朝着的方向退去。另外两人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临去前，摩天仍旧笑眯眯地宣告着。他在中指上的第三枚骷髅戒，其里闪烁的光比另外四枚都更加阴邪鬼祟。直至三人离开仓库，那两险恶的红瞳仍旧残留在周雨脑海中。

        不知是如何得的判断，从他中自然地说。没错，哪怕是真实的世界都归于寂灭，这里也会永远持续去。

        这样决定后，他却不知不觉地闭上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然而，摩天只是懒散地打着哈欠。

        确认整个空间里只剩自己后，周雨慢慢松开刀，坐倒在积满雨的地面上。他想走过去检查一，看看钉脱落的地方是否有人为痕迹，但是双脚实在痛得动弹不得。他拿手机屏幕照去，膝盖完全了起来。

        他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得差在地上打。那枭叫般刺耳的声音让周雨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