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姬寻回应，“我想我会试着修改一些东西。比如那艘船。”

        “我控制不了一个失忆的角。”他仍旧自若地回答，“但次我会试着多加一些诱导。如果你持的话，也许我会把医师这个角彻底删去――由你来探望我吧，只要你能解释为何会派一个病人去通过问答。或者，我们可以在我问她的名字以前就结束这一切。你对计算中心的尝试如何？”

        “那是因为你问了！”荆璜说。声音里第一次不再压抑，而是赤地表达愤怒。这也是一件叫姬寻惊异的事，不过他的每一条脸肌都控制得很好。

        “他是我弟弟。”姬寻说。

        “人的家庭故事。”它说，“善良的医师与他的神病弟弟。午夜前和午夜后。每晚都得看这两幕戏。你知，我一直想看他什么时候会真的杀了你。”

        荆璜伸手指，朝他轻轻地一。他的苔上舞动起火苗。转间整个颌骨便成为了焦炭。

        甚至连妥巴也无法分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是否有任何一丝真实成分。它所有的睛都在瞠视此屋的主人，瞪着他换上一朴素的黑长外套。

        “他不会。”

        即便是妥巴也不再发笑，因为那已不是一句压抑怒气的威胁。

        荆璜从椅上站了起来。空气变得又燥又明亮，所有的事都显得光鲜明丽。突然间柜上所有的书籍都在同一个瞬间燃烧起来，陶瓷小雀与铋结晶标本在摇曳的彩中化成汁，随后又烧穿柜面，一滴滴洒在地上。

黑毯。它借此发无言的抗议。

        “一切都是有关的。”他说，“但就这件事来说，我好奇他的想法。这只是自然的求知。”

        “噢！兄弟！”他怪叫，“骨之！”

        “我今天去看看维。”他轻描淡写地说。

        荆璜饱杀意地看了他最后一。姬寻预计自己或许将面临第四次折磨。这样的事在最多的一天里发生了六十七次。但这次荆璜什么也没，而是推开椅里去了。等他的影从冰原上消失后，妥巴才慢吞吞地踏角落。

        “那么你就永远地困在这里吧。”荆璜不地说，“只要这里的人不再枉死就行了。你就一直扮演去吧。”

        “别再打听船的事。”荆璜说。

        “这是你的想法。”妥巴说，“在我看来，他已近疯狂的边缘。而我可不会怪他，好医师，因为这是你亲手的。你故意这么。就我看到的事，你把他骗到这儿来，每一夜都在故意挑衅他，那不过是个乱发脾气的小孩，你却死死抓着他不放。你这恶毒肮脏的杂种，关于那艘船的事有什么必要？那只不过因为你发现他在乎，所以你就一次次地提这件事。你这恶心的待狂，你早晚要有一个最凄惨的死法。我就问问这有什么用？啊？这和咱们的目的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威胁吗？”姬寻确认，“还是一个请求？尽那天你也在场，我从没想过会在外面见到你。这里有你没透的分。但是比起离开的理由，我想现在你正袒护的东西是……”

        病毒费力地修复了姬寻的脸。

        “今天再去试一次。”姬寻要求。

        姬寻了书架，清空所有被烧毁的东西，然后冲着妥巴笑了笑。

        “找不到。”荆璜冷冷地说。

        “我不想。”他对荆璜回答，“但这是一个叙事问题。当我们在这屋里讲述时，无论如何你要避免答案和现实的矛盾。”

        他平淡地迎来了山中人的狂怒。妥巴开始狂笑，如同看了一绝妙的稽剧。

        “你想死吗？”荆璜又问。

        “你何不放他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