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原本对我而言十分重要，所有的东西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除了这支发钗。”

        她指了指她的，“我的伤还要养一段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两个小娘相视一笑，观若又从怀中拿了那支红宝石发钗。

        她说着这话，语气很真诚，并无半分调侃之意。更多的还是关怀。

        “而从梁帝的表现来看，他好像又并不认得这支发钗。”

        观若还担心她会拒绝，结果她很快便同意了，“只怕你不愿意学，若是你肯学，我一定会教你。”

        晏既他们都是男，就算是亲人，年纪渐长，也不再能随意在娘娘的殿了。

        而娘娘边亲近之人都知她的秘密，有时娘娘心不好，便会偷偷放她去陪伴娘娘。

        观若摇，“并不是这样的，将军攻破梁那一日，我原本要去元殿见梁帝，这是袁姑姑亲手为我簪在发髻中的。”

        她知的只是她拥有了晏既，不会再经历一遍前生的事，她觉得这支发钗应该落到更珍惜它的人手里。

        伏珺了，“若是她很忙碌，你就再回来找我。”

        伏珺再次伸手，郑重地将它放到了观若手中，“娘娘给予我的东西，已经足够我受益一生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过我却也并不知这支发钗曾经有过什么故事，又为什么会落到袁静训手里。”

        观若并没有接，“既然已经知是文嘉皇后的旧，不如就由伏大人收着吧，就当作是一个念想了。”

        眉瑾的剑术很好，观若前生就知了。她只用一木棍，也打退了一群想要欺侮她们的地痞氓。

        而后十分肯定地：“这是娘娘的发钗，我在凤藻中见过几次。”

        伏珺望着她，“殷姑娘很有胆识，运气也不错。”

熄了帐中的烛火。”

        “袁姑姑事向来谨慎，几乎不会有临时起意的时候，所以我觉得有些奇怪，我不知袁姑姑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可以。”

        “不过其实明之的剑术要比我好的多，你跟着他学，会比跟着我学更快。而且——”

        她又望向观若，语气半是焦急，半是嘲讽，“殷姑娘是从何得来的？是梁帝那个老匹夫，将娘娘的东西赏给了你？”

        观若心中一动，踌躇了片刻，“伏大人能不能也教我剑术，我觉得总是靠旁人来保护自己是不够的，总要自己也有防的能力才好。”

        伏珺将这支发钗递还给了观若，“我只知这是娘娘的东西，承平九年之后，娘娘常常在殿的铜镜前，望着这支发钗叹息。”

        既然这是文嘉皇后的东西，或许袁姑姑是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像当年的文嘉皇后？她猜不透。

        听说与文嘉皇后有关，伏珺很快将那发钗接了过来，放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

        “而后我见世如持剑来，知她心存恶念，便先手为，偷袭了她。”

        “这是我从梁中带来的东西，或许和文嘉皇后有些渊源，不知伏大人能不能认识。”

        她见过这支发钗，可是娘娘从没有告诉过她它的来历，她总是很快便将它收好了。

        “而且我对外的份是男，和明之一样不方便，或许你可以去问问眉姑娘，她的剑术也是很好的。”

        “那我遇见冯副将的时候问问她，看她是不是方便。”

        也有可能是到了那一日的境，什么样的旧，都本不用了。

        “希望娘娘的旧，亦能给你带来好运。”

        “无论是因为什么，这支发钗如今属于殷姑娘，便好好珍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