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斯诺・安么？”

        “万俟啊？我今晚有个悼念活动呢。”

        “啊？”

        “明妤，那个悼念活动在云城是吧？十钟……呃，裴铭和她的女儿是不是会去？”

        就在白一诺亲吻万俟的那一刻，她刚巧走到街对面，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回过。

        划着又划着，万俟不抱希望地拨通最后一个人的电话，黎城大学音乐系的明妤。

        过了两个红绿灯，明妤看看时间，“好了，我在路上呢，今晚实在是没法跟你玩了。”

        “她是我师妹。”

        顿了顿，明妤有儿疼，“好奇宝宝，那估计你也不知谁是欧阳汶霖是吧？”

        “你跟我说嘛，”反正今天约不到人，万俟索耍了赖，死抓着这最后一个人，“隔行如隔山，你跟我说嘛，我想知什么活动让你必须去。”

        女孩明媚的笑容青洋溢，她朝万俟挥挥手，转朝着前方离开。

        脑壳疼，她在方向盘上摸手机，决定约个朋友来喝它个一醉方休！

        裴景大酒店。

        似有淡淡的唇印，散发着一丁儿香味儿，完全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气息。

        “也不是必须，只是说理上应该去。”

        万俟雅不禁失望，想了想又问：“那别的呢？除了悼念活动没有别的了吗？”

        她于上实在没有太多经验，如今也许称得上开窍，却已经什么都晚了。

        明妤心说终于不是对弹琴了，开心地都要开啤酒庆祝了。

        “不知。”

        “小提琴女王任雅熙你总该知吧？”

        “对了，”

        上要挂电话，明妤顺便再给一问叁不知的万俟雅科普最后一个，“我说个你比较有直观受的，裴氏集团你知吧。”

        万俟雅呆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

        “遗憾的是很多年前她因为意外去世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又刚好是她逝世二十年，所以云城音乐学院几个教授组织了悼念活动，十钟在大礼堂播放她的作品。”

        车窗还开着，远远地，她看得没有十分清楚，只是两个人的影确确实实重迭在了一起。

        “什么别的，你怎么忽然这么兴趣？”

        不所料，万俟雅彻底郁闷了，也有儿不甘心，于是抱着一丝侥幸：“什么活动啊？”

        “就是她。”

        随车开上立交桥，远一栋大楼五光十，伫立于黎城最繁华的灯火之中，恢弘大气。

        晚上不用值班，万俟雅五半班，六钟拎着小包包坐车里。

小心。”

        翻着通讯录都快郁闷了，今天什么倒霉日啊，巧事儿都碰一堆了。

        裴锦夕也看见了。

        --

        “这倒不会，毕竟是学校的自发活动。”

        ……

        “非要说别的，云城还有座交响乐演奏厅，裴铭建的，名字就叫汶霖音乐厅。”

        白一诺吻了万俟雅。

        “呃……就有兴趣嘛。”

        意料之中的事，可真正发生的时候，裴锦夕还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心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是不凑巧，秦默有案，季岚改论文……打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能约来的。

        “欧阳汶霖就是董事长裴铭的妻。”

        万俟只觉得心都要停了，“真的？”

        明妤沉默了几秒钟，“你知东方的冠冕么？”

        “你说什么？！”

        “嗯……不知。”

        好个一问叁不知，明妤瞬间也不知从哪儿说起了，“你这……知不知都没必要了。”

        震惊某粉丝一百年，明妤一边打转向灯左转，一边给万俟雅科普，“我们都师承斯诺・安，西方的女莫扎特，而欧阳汶霖被称为与我们老师比肩的，钢琴界的双姝之一，东方的冠冕。”

        说起来她们还是忘年交，那边很快接通，万俟雅抢着问：“明妤，今晚有时间来玩吗？”

        “当然，”明妤见怪不怪，“你不知吧，她过世之后，裴铭几乎不提妻的事，压得很紧。”

        万俟雅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秘密在引她。

        “不知。”

        “这个，”万俟雅终于有个知的了，“我们家斯言的朋友圈嘛，跟她关系不错的那谁是吧？”

        撇去工作，心反而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