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米算是医学院一颗清新脱俗的校草，很多人都知他，他的街拍照在校论坛里都火过一阵，就是人太呆了，有跟他示好也丝毫受不到人家的意，而且当时据说已经结婚了，所以有关他的消息最后大都不了了之。

        梁归来没细细解释，只笑了一，“我说，我们曾经是校友，我记得你当时还是来着。”

        长得倒是很帅呢，虽然坐在那里看不，但也能觉来是个手长脚长的材，对方还正式地穿了修西装，这让原本不是很认真对待这次见面的大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理了理自己衣服纽扣，“你好，我是”一时不知怎么介绍自己，我是你的顾客？金主？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都可以，我没有忌的。”

        “我想起来了，”梁归来简单地冲了个澡，湿着发从浴室来，“我上大学的时候见过你。”

        大熊尴尬不已，挠了挠，“啊，没事没事那个，既然我们彼此都还算合适，那就约定一次见面时间好了，我的发比较稳定，希望你到时候要好时间安排”

        “啊，我叫熊米，是个医生。”这些况对方应该知的，不过他不介意再说一遍。

        梁归来打断他，“能陪我去楼上换个衣服吗。”他睫微微垂落，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大熊于心不忍，另一方面也觉得对方的格和自己相当，不有威胁，也就答应了。

        他撑着胳膊，把熊米咚在阳台的墙上。这个行为需要上的压制，而他其实和熊米差不多，可是他脸厚，完全不觉得尴尬。

        说的很有理的样，就是有超他的逾期。大熊想了想，“那验货要多少钱？”

        “没关系，我也是才到。先生怎么称呼？”

        他把好的菜单递过去，“不知熊先生喜吃什么，我了些招牌菜，你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

        “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久等了吧。”大熊坐来说，他其实已经提早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对方来得更早，现在的可真的很有敬业神啊。

        “梁归来，熊先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一般都是用假名字，他这么脆就报了自己的真实姓名，显得有诚意的。

        他神态已然恢复之前的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大熊靠在阳台的门框上回看了他，发现他还没换好衣服，把又扭了回去。心想这小伙长得是真帅，鼻和眉从侧面有些像学生时候的秦君谦。

        当侍者送上崭新的定制西服到套房里来，大熊惆怅地意识到这位先生似乎比他有钱多了。不知到时候服务费要掏多少

        他的呆倒是和当年在学校时一模一样。梁归来爬了爬松的发，衬衫没系领带和纽扣，就这么懒散地朝他走过来，“熊米，你刚刚的提议我想了想，为什么不从今天就开始呢？”

        大熊从卫生间回来之后，打算跟对方开门见山，但走近发现这人一一脸的红酒渍，站在座位旁不知发什么呆，“梁先生，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但很快亮八颗整齐的小米牙：“是我，你好。”

        梁归来抹了把脸，无奈地接过大熊递给他的手帕了一，解释：“刚才碰到一个朋友，闹了有误会，所以让你见笑了。谢谢你的手帕。”

        仔细想了想，发现他们聊了半天好像都没聊到正事上，他是有不好意思提，对方却压连提的意思都没有。最吊诡的是刚才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政治立场这种话题上，他在医生这个份之前首先是一名帝国军人，政治立场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只是为了解决发的苦恼，至于这么交浅言深吗？

        “什么意思？”大熊像电线杆一样站的笔直，不为所动。

        “是吗。”大熊一脸茫然，毕竟那时候他的心思本不在学校里的人际关系上，除了同班同学能认来，对其他校友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呃，应该没有吧。”他心说，炮友有必要这样搭讪吗。

        对方被噎了一，“免费哦。”

        对方一笑，“快请坐吧，我可以叫人上餐了。”同时心里还在想，他们之前肯定在哪里见过，熟的。

        他们从的话题起了个，之后就聊得很顺畅。梁归来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虽然才认识但也不用担心冷场。聊天之余，大熊渐渐有些疑惑，这本质上应该是一场交易，现在怎么搞得像相亲一样整个过程他菜没吃多少，倒是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肚，憋了一意。大熊起，“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是，呃，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知吧。”他睛不由自主地移开，然后又一脸诚恳地看向大熊，“发之前都要先验一次货的我的大小、长度、度，还有技巧、频率、持久度都要让客实受一，以免真的大姨父来了搞得你不舒，到时候可就来不及换人了，你要忍受三四天呢，划不来的。”

        随即又想起他刚刚似乎说了句话，后知后觉地问，“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