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当着胖鱼的面，轻车熟路地去除鳞片，手刀一划一划，就片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凌空飞起，而后整整齐齐地落成一摞。

        他们还没心大到在这种况熟睡去，心中一直绷着一弦。

        “嘶，真甜，这是什么鱼？”

        见到李父李母，正在吃烤鱼片的李秀秀连忙招手：

        “我不是梦。”

        方长了少女的发，轻吐一气。

        李父看着飞舟散发着荧光的船舱，还有洋洋的空气，不由拍了耳光，觉到丝丝的疼痛，这才惊喜笑了起来。

        “没事，大概是好日过得太久，滥发了善心。”

        她是小孩脾气，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之前生气爹娘自主主张想要去寻死，但这会儿似乎已经忘了这回事。

        “不打重一，怎么知不是梦？”

        闻言，她却是振振有词。

        至于在另外两个城池埋的十六颗之种，方位各在一边，距离还颇为遥远。

        “哥哥。”

        李母站起来，和李父往飞舟外看去。

        这个时候，大概只有方帖竹才最懂方长的心。

        李母翻了个白，没搭理他，喜滋滋地要去抱小儿，却被李父拦住。

        但面对方长这个以境界压人的家伙，那就一用没了。

        这边李父李母等人也只是浅睡一，就猛然惊醒。

        “小方老板？”

        哗啦呼啦！

        ……

        面泛起涟漪，而后一条足有三四米长的鱼尾被方长拎了来，新鲜的血顺着浇筑在冰层上，染上了几分鲜红。

        “那你打自己啊，就算要打我，也别打脸啊。”

        “折腾这么久，小弟早累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李父李母了飞舟，脚冰层传来丝丝凉意。

        李父委屈极了。

        方长将鱼尾巴凌空悬浮，视线与胖鱼平齐。

        李父摸着脸抱怨。

        在冰层上烤着一堆火，女儿，许姑娘，丫鬟小绿都围在火堆边，也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柴火。

        啪！

        千竹县更是格外凄惨，直接被洪淹没，好不容易幸存来几人，又被胖鱼这样的族妖怪所吞。

        “爹，娘，你们快来吃烤鱼。味可好吃了。”

        不多会儿，一条数米长的鱼尾就只剩一个晶莹如玉的鱼尾巴骨。

        “不要让它这么轻易死了。”

        这么一番凌迟，方长郁闷的心总算去了不少。

        方长再手一扬，就全都收了储袋中。

        至此，方长这一趟外，就回收了二十四颗之种，外加五十四颗种晶。

        另外还有空中大雨也无法冲刷的怨气，天之再次饱餐一顿，产十二颗种晶。

        “行吧。”

        只是之前实在太累了，所以才眯了一会儿。

        “碧波龙王会为本将报仇的！”

        十成力打在上面，起码要被卸去一小半。

        待到方长再次现在众人面前之时，他中的戾气已然散去，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温和老实的阳光宅男。

        方长留一句话，人冲破护罩，雨瓢泼而，打在他的上，冰凉至极。

        但他没有任何防备，只是顺着天之传来的悸动，朝着之种埋藏的地寻去。

        他无力解救世人，就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一些压力。

        又是八颗成熟的之种，产八颗种晶。

        “嘶，孩他娘，你怎么这么重的手？”

        一击送他见他祖宗应该是没问题的。

        李母觉着手掌上的反震和疼痛，也是惊喜一笑。

        而后手指一划，法力化作利刃，刮去外层那油腻的黏，这玩意可以视作胖鱼的天然护盾。

        便是那什么元婴境界的碧波龙王来了，以这些年攒来的种晶外加新收获的五十四颗种晶，足有上百颗。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像之前几次的那样，默默站在方长边。

        “小方老板呢？”

        这一路走来，凡他所见之人，无一不受厄运。

就泛起大片大片的血，胖鱼双怒瞪，布满血丝，大吼：

        李父接过女儿递来的烤鱼片，又递给孩他娘，然后才在女儿的白中接第二串烤鱼片，咬了一。

        这才发现飞舟停靠在一个巨大冰层上，上有一层透明的护罩，挡着还没停的大雨。

        他暂时不打算去取走，而是先将李家人送到青坊市，以免耽搁久了，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