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前厅。”

        原来如此。

        “哎，这茶比不得小从前国公府上的茶够味。”

        沈寄年就到了？

        晃得沈寄年眉褶皱。

        “你能安分些么。”

        被他促狭的殷老二不服气地拍了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沈大夫，我好歹是跟着小吃香喝辣的，养刁了胃的江湖好汉，到底是和那些人不大一样。”

        就像是从前鲜衣怒的国公府大小略显稚气时说过的话一样——

        当年，她说的是真心话。

        至于沈寄年，的确是在路上，但叫楚漓和衾嫆没想到的是，来得如此之快。

        如果你无法行走，那么我就是你的双。

        他姿态肆意安然地捧着茶盏，面上丝毫不见赶路的疲倦，只是略显风尘仆仆。

        他咂了咂嘴巴，这般说着。

        沈寄年不禁好笑，嘴角扯了扯，“你这人，哪里懂得品茶？”

        什么茶都是一，哪里品得来好坏。

        次日傍晚，书语急匆匆地来，禀告楚漓和衾嫆，“主，夫人，沈大夫到了。”

        衾嫆不禁放膝上的针线活，立即起，面上满是惊喜过望。

        衾嫆不禁觉着幸运，没想到这般巧。

        但他知，先要看一楚漓的疾状况，他才能放心去沐浴休息。

        他也是一脸意外，从沈寄年隐居的地方到边城，不远千里，就算是跑，也不会这般快才是。

        “这么快？”

        沈寄年不置可否，衾嫆对于底人的阔绰，那是有目共睹的。

        书语恭恭敬敬之中带着几分欣然之，显然也是兴的。

        “现人在哪？”

        如今，更是丝毫不需要怀疑。

        “就在前厅候着，听殷老二说是他们本就结伴北上，不承想，路上收到了夫人的去信，这才快加鞭地赶来。”

        她挽着楚漓的手臂，小心地带着路，时不时轻声细语地提醒他脚的路。

这些客套话，然后又吩咐去，好生照顾伺候他们夫妻。

        他低看了有些褶皱的衣衫，眉心更是拧了。

        “我坐不住啊——”殷老二大咧咧地站在沈寄年面前，他抹了一把脸，然后端起一旁他的那一盏茶，饮似的灌了去。

        此时已经有些晚了，沈寄年坐在前厅，悠哉地喝着茶，而殷老二赶了一路上的车，屁都坐得疼，便坐不住地在厅里走来走去的晃悠。

        她说过，如果他看不见，那么她就是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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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都是。

        楚漓也缓缓起，衾嫆见状，立即搭把手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