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泪轻轻把埋李落怀里，靠着他的膛，听着他的心，却怎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楚，低声呢喃：“你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我不许你死！”谷梁泪厉喝一声，声音很大，吓了李落一，急忙看去，只见她已是泪满面。李落手忙脚乱地连声劝，“没事，你别哭，哎，早知如此，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先别哭……”谷梁泪猛地扑他的怀里，哽咽，“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李落啊李落，你真的是想折磨死我吗！？要是这样，当初在化外山你嘛救我！”

        “我？怎么可能……嗯，的确混，厚脸，恬不知耻！”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她幽怨忿的神，他急忙转移了话，暂且都顺着她，再咬一，不等意绵绵，自己就要先黄泉。

        “就算你中过暗，也许这种暗这辈都不会发作呢，对吧？”

        李落莞尔，该是刚才谷梁泪心绪激，声音惊动了在屋里休息的众人，漱沉鱼和壤驷宝音十有八九不好来一看究竟，又放心不，这才遣了离浅予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这句话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谷梁泪给气笑了，狠狠一咬在他肩。这一铆足了劲，是真的疼，疼得他冷汗直冒，不敢还手，也不敢还。直到咬够了，谷梁泪才松幽幽说：“你知吗，你是这个世上最混的人。”

        李落重重嗯了一声，谷梁泪发力紧紧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从自己边消失不见。院里离浅予探探脑地跑了去，看见门彼此依偎抱在一起的两人，捂着睛嘟囔：“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这个秘密直到死去，可是若不告诉你，我就觉得对你不公平……”

        铁甲骑没有城，这些骑兵将士太过乍，一旦城，怕是有人要寝难安。李落将他们安顿在城外大营，邝立辙本就是牧天狼，李落的命令向来没有二话。七名天火白袍跟着他了卓城，先回了一趟弃名楼，将诸女安顿来，而后和冷冰去了一趟巡检司，再去中书省转了一圈，递了一张奏折。奏章回来的路上他早就写好，将南征诸事细说了一遍。其实里面的消息先前早已传回卓城，调遣云无雁南亦是领了圣旨的，所以这纸奏章纯属多余，不过该什么，该说什么都得有数，多余也要，不能乱了规矩。

        谷梁泪脸薄，怕她生恼，李落刚要把她扶开，却不料她紧紧拥着不松开。李落小声说：“浅予在院里偷看呢。”

        谷梁泪躯一颤，好似有些人，羞涩回：“不理她。”李落一愣，轻轻一笑，也将她搂得更紧。

        “这个，约莫是那个时候你太丑，没人敢娶你。”

        李落笑了：“是啊，也许天公垂怜，这辈都不会有意发作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