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唐妃。”

        李落展颜一笑：“长生殿是云裳曲中奉为上品的大戏，传唱时久，不止云裳曲，各都有搬上戏台的，我在别听过。”

了些，也称得上婀娜多姿，难怪今个看戏的人这么多，戏场都挤满了，像他这般来得晚的就只能在最外边看，的树上还趴着几个半大的孩瞧得津津有味，也不知看懂没看懂，个不停，小小年纪也知馋了。

        呼察冬蝉哦了一声，珠就没离开过手里的碗，这馋样，怕是没几个人了。

        “这戏叫啥？”呼察冬蝉一边溜着冰粉，一边哈哧哈哧吐着，太辣，满都是汗。

        呼察冬蝉还在吃，戏场外沿着小河的路旁左右两侧各摆满了小摊，绵延去五十余丈长，卖菜的，卖布的，卖瓜果的都有，很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而且今个格外的人多。

        “国破快完了，一场是骂贼。”

        “大……公，这妞长得不错，嘿嘿，嘻嘻，一会去瞧瞧？”

        她吃的是本地的一种冰粉，大米磨来的，凉，上再浇上一大勺红红的辣椒汁，吃在嘴里别有一番风味。呼察冬蝉一边吃一边着汗，比起台上戏，她更中意碗里的冰粉。刚才问李落吃不吃，回了一句不吃她就没再多问，自然没注意到他偷偷咽去的。李落瞥了她一，每次都客气的问他吃不吃，但是从没见她当真卖来两份的时候，也不知她是老实还是傻。

        “绝……啥？”

        “这唱得是哪？”

        “哈哈，丫，这你可就看走了，扮演绝唐妃的可不是个女的。”

        “那都是打扮来的，不过长生殿这戏绝唐妃是最紧要的一个人，这戏唱不唱得好，有没有人愿意听，十有六七都在她上，如果没有一个唱腔段过人的戏，等闲的班不敢轻易唱这长生殿，一个不好，反而会砸了自家的招牌。”

        “啧啧，狐狸啊。”呼察冬蝉放手里的碗，仔细看了看，评品足，“长的是好看。”

        李落大窘，斜乜她一，这话从一个黄花大闺女嘴里说来总是让人有骨悚然。

        “还好。”

        “呦，后生，听音是外乡人啊，你认得长生殿？现在的年轻人还认得老戏的不多喽。”旁边那个老磕了磕手里的袋锅，惊讶说。

        “戏文中冠绝天，让明皇连，不事朝政，最后致使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

        “好看吗？”

        “哈哈，难怪。”老哈哈一笑，津津有味地看着快到关的戏。呼察冬蝉抬瞅了瞅，一抹嘴，“中间那个花里胡哨的是谁？”

        “长生殿。”李落没好气地瞥了她一，辣不死你。

        馋了！耐着面，也不好叫她再去卖来一碗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