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的恼了一个人，不会这么轻易让人瞧他心中所想，也许今晚只是他刻意显来给旁人看的。”

        柳氏微微一愣，知莫若母，杨柳烟话中有话，柳氏一惊，连忙问：“什么事了？”

        杨万里应了一声，忍不住又去逗了娃儿几声，这才屋去了书房。杨万里离去之后，杨柳烟俏脸转淡，似有忧，柔声说：“娘，哥哥这几日不在家？”

        “一个慧王，九殿若是当真恼到那般地步，爹你觉得他会是这幅模样么？”

        杨万里捧了一会娃儿，将幼童依依不舍的交给柳氏，这才坐抿了一茶，微微一叹：“我与九殿也算是同朝为臣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像今晚如此恼怒，卫司欺人太甚，若非九殿顾念兄弟之，岂会让慧王这么容易带走雨花阁的人。”

        “我怎么知。”杨柳烟没好气的说，“我随便猜的。”话音刚落，杨柳烟前便浮现那晚定天王王妃陪同而来的那个羸弱男，清秀单薄，与李落如一辙，不过在他的睛却有一让杨柳烟望之生寒的光芒，一念成神，一念成，和他何其相似。

        “他不在，这些日和英王练禁军呢。”

        “烟儿的意思是？”

        “没什么事，娘你别乱想了，告诉哥哥就好。”

        “真真假假，这些手段在九殿这里还不是易如反掌，九殿都不着急，爹你急什么，而且我猜，除了牧天狼、巡检司和爹的枢密院，九殿手中应该还有一隐藏在暗的势力，这势力足以左右卓城的局势。”

        “烟儿是说九殿早就料到慧王会节外生枝，今晚只是在演戏？”

        母女二人见怪不怪，杨万里几十年了一贯如此，要是哪天转了，说不得还要更吓人。

        杨万里倒了一凉气，骇然说：“真的？”

        杨万里抚须细想，：“喜倒是见过，怒的确少见。”

        杨柳烟放手中衣，看着杨万里，无奈的叹了一气：“爹，你也说了，你和九殿共事多年，可曾见过他为什么事喜怒于？”

        “什么话！九殿岂是这样的人。”杨万里怫然不悦。

        “等哥哥回来，娘你多留他些日，别总跑去不着家，禁军的事他一个宗伯长瞎掺和什么。”

        “爹心好枢密院的事就好，可别让九殿的样给骗了。”

        “但愿如此吧，夜深了，你们早歇息，我还有公务批复，不用等我了。”

        “知了，爹你也早休息，别累坏了。”

杨万里多加留意，杨万里随应着，转就逗着怀里的孩，不用问，显然是把柳氏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杨柳烟抿嘴浅笑：“哎呀，爹你都不向着我啦，放心好了，奸人歹毒，像九殿这样的人就该更狠辣才是，雨花阁的事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说不定到了明天差不多也就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