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妈。”

        只见他“不”字说到一半，忽然又急刹转，眉骨上扬，客气：“不麻烦的话。”

        课本基本没有拯救的可能，但衣服，她觉得她还是应该表态，于是小声开问姜宥，需不需要她帮忙洗一衣服。

        一路把袋藏在后，途中还不住打量厨房的动静，直到溜卧室，关上门，才终于敢舒气。

        “回来了？”

        “不用，有陈阿姨在呢。”

        “行了，快洗手，回房间写作业去吧。”江妈笑得一脸慈，甚至还伸手了一把江柚的发，“到饭了再叫你。”

        话都到这份儿上，她绝对不可能再表达任何拒绝的意向，毕竟这话还是她先提的。

        说话间，江妈已经走到她跟前。江柚没抬，视线闪躲了一，“……嗯。”她意识侧了侧，想挡住什么。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江柚初中才就近选择了九中，并且一直走读，晚上住在家里。包括中考报志愿，她也只填了区的唯一一所重中，崇明一中。方便继续走读。

        明明客厅没人，她却始终提心吊胆，不敢光明正大。

        江柚犹豫了一，“我今天作业不多，等去帮您打手吧？”

间，并不严重，但尤为需要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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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当时姜宥刚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回来，衣服大小不怎么合适，他不停在整理袖，便没太在意她话里的容，张嘴就回：“不……”

        江柚正弯腰换鞋，随手把提了一路的袋搁在门鞋柜上，陡然听见江妈的声音，惊了一。

        江柚等江妈又回了厨房，完全看不见人影，才小心翼翼地把袋拿起来。

        袋里面装的是……姜宥的衣服。

        “陈阿姨昨天不是说今天有事儿，要提前一个小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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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柚这边意识地轻轻松了气，没想到正好被他逮到。

        江柚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有自私，为了节省一上学的时间，就忘记妈妈还需要她陪伴照顾。便没有再提过住宿的事儿。

        “她昨天说了吗？我真忘了，待会问问她。”

        对于不小心把他衣服和课本脏这件事，江柚心里一直有疚，不大好意思。

        江柚这种格，早就被姜宥摸透了。

        江柚只好违心地接过他的外套，回：“不麻烦。”

        江妈没察觉，继续说：“我今儿班早，时间却又来不及接你。想着也没什么事儿，就跑了趟超市，等晚上给你你吃的羊杂汤。”

        “……谢谢妈妈。”  江柚将换来的鞋放鞋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