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就怕徒弟起了歪心思，跟师傅抢男人。

        “谢谢师傅……”

        “你不怕陛吗？我以为你很怕他。”林朝雨溺的了小徒弟那柔的发丝。

        “是人就会错，陛还是一个人，嗯……或许是一个人吧，但确实不是普通人。

        “？”

        “你不必刻意去模仿别人，你就是你。”林朝雨柔声笑，“你比以前了不少，最起码，你敢于面对困难了。”

        “善与恶在不停的往她们的上叠加，给她们那看似孱弱的、脆弱的心灵施加越来越多的压力与枷锁。

        “不是？可是……陛很伟大……人们都说……陛……圣德……他……”

        “他……是一个人，但以人类的德观念却不评价他的为人。”

        小姑娘还是比较腼腆的，也很好满足。

        “事是有两面的。

        “晚安，有事吗？”

        秦素衣双手捧过后，咬了咬嘴唇，语气不安：“我想……我想去幻境磨砺自己，我想要像卡莲那般笨……那般活泼一些。”

        “……”

        “嗯……陛在哪儿？”

        卡莲的格令秦素衣很憧憬，因为那种不怕生、开朗的行为方式，她不到。

        “怕……”

        “……”

        秦素衣抿了抿嘴唇，心中很紧张，抓着杯把的手指的有些发白。

        林朝雨微笑着解释：“我不是说陛不好，我的意思是，嗯……人是很复杂的生，大多数的平凡之人都很难用好坏来评价。

        “人们那所谓的善恶对错、是非功过，在陛的面前，如腐草之萤光。

        “咚咚咚！”

        “可是，陛又何尝不是为我们套上了层层的枷锁呢？而这种枷锁，即便是梅比乌斯博士，都无法挣脱。

        “他把私心加于无数人，让她们为此而奋斗。

        “活着越久，过错越多。

        徒弟？

        秦素衣委屈巴巴的。

        见小徒弟歪着脑袋，明显没听懂的样，林朝雨沉思少许，组织好语言后，缓缓说：“我其实也无法评价陛的为人，或者说，没有人评价他。

        “而他之所以还是一个人，也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当神灵而已。

        林朝雨沉默了片刻，有些迟疑不决。

        “我们还小，但那些活了很久的她们，不断的品尝活着的苦味与甜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这么一想，陛还圣德吗？

        “陛的是非功过，无论是过去、现在，亦或者未来，都无人可评说。

        “有多少善，就有多少恶。

        “晚安，师傅。”素衣温顺的问了一声好。

        素衣见到书房中只有师傅，莫名安了心，她小步来到了林朝雨的边，坐了来。

        秦素衣的言语表达能力确实不太行，说起话有些笨笨的。

        “这样一想，陛还伟大吗？

        秦素衣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师傅的声音后，怯生生的打开了房门，走了来。

        其实，她还是有一懵的，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懂得了一件事，陛很危险，以后有多远离多远。

        秦素衣低了，看着手中的咖啡，有不好意思了。

        “……”

        “陛是救世主，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善人，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人。

        “人们都在歌颂陛伟大，称赞他圣德，或许是因为，在人们的中，他拯救了神州的苍生，拯救了无数的人，甚至让天庭的我们得以长生不老。

        “不知，可能是……回麟山了吧，我听说博士死了。”

        “神灵……也只不过是个可悲的提线傀儡罢了。

        素衣的语气弱弱的：“但……陛是个好人，他……是很善良的人，就是总欺负我……”

        “如果说陛伟大，那么，天庭的其他人也同样伟大，因为她们足够。

        “陛……可能并不是好人……”想了想，林朝雨还是说了来。

        “……”

        林朝雨见此很欣，因为她可能解决了一个潜在的敌，也帮助梧桐陛解决了一个潜在的烦恼。

        “请。”

        “你找陛有事儿？”林朝雨把自己刚搅好的咖啡推到了小徒弟的面前。

她们没有影响。

        “他所过的善事无数，错事亦有不少，四千多年的时光太多漫长，活得越久，人的过错就会越多。

        “……”

        “所以，就更不要用一般的好人、坏人，或者是善恶来评判陛了。”

        她的心里很甜，因为师傅夸她了。

        “战胜崩坏是全人类的夙愿，亦是我等的夙愿，却也是梧桐陛个人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