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什么时候轮换去修整？”

        “蛮族的大军压过来了？”

        武凯深了一气，左右看了看周围，看了沈浩好一会儿才回：“看来你这个杂事总关心的事倒是不少。能不能住，这个我说不了不算，就算程将军说了也不算。得看乌湖那边的支持力度，以及庙堂上能不能吃得住长时间的伤亡损失。”

        武凯闻言摇了摇：“还没有。但在剑川对面的确是屯了不少兵的。各族的都有。我们这支混编军之前派过哨探摸上去过，回来说剑川前面差不多聚集了八万多蛮族。人不少，但想要破开剑川如今的防御还差。

        其实武凯都不清楚自己还能活多久，也许次去就再回不来了。

        沈浩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听从武凯的这些平淡的言语里听得战况的残酷，甚至已经到了拼“谁死得起”的地步了。

        “那就兵败山倒，不但剑川到虎原一线会奔溃，乌湖也守不住。只能退回拙火关将蛮族的祖地重新让回去。”

        “如果能呢？”

        武凯如今给沈浩最直接的受就是双里的那一抹狡狯已经找不到了，整个人变的如石一样几乎没有什么绪波澜。就算刚才说到“埋自己”这种话题时也是一副淡定的样。

        沉默了一会儿，沈浩又问：“你觉得剑川这边能住多久？能不能依靠周围那些工事把蛮族耗死在对面？”这话说得小声，沈浩也没有避讳，如今他是真的想听一听武凯这个老军伍的将官对战事的看法。

        “如果上面支持不够或者吃不住损失呢？”

        武凯没有说修整的伤亡数字，因为“五成才能修整”的军令实在是让他有些说不，每次想起他都如鲠在，但上军寨程金厚的本阵也是如此规矩，残酷得让武凯发脾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看了武凯一，好奇：“上次一别没想到你的变化大啊。”

        “快了。来的时候两万人，这几天打得凶，照我麾弟兄们阵亡的推算的话最多还能五天，然后就得修整了。”

        更别说补给了。我们虽然也困难，可蛮族更难。现在就看谁耗得住了。”

        “换你每天都在杀敌，每天都看着边弟兄倒，每天都在一个又一个的游弋巡逻，就连吃饭睡觉都不敢松开刀柄，你也会变的。现在没别的心气儿了，就想着怎么多杀敌人，怎么带着手的这一帮兄弟多活几个来。”

        不过武凯心里一没有恐惧或者畏惧，就像他刚才告诉沈浩的那样，心里没多少空考虑别的，想的只是怎么活命和杀敌。死？外面死人成千上万，也没见谁不想死就能不死的。

        “如果能的话，那蛮族很可能会因为战争潜力的关系被拖垮，最后再全军压上彻底灭了族。”

        主要就是耗。论起装备蛮族差我们很多。他们连弓弩都几乎没有，全靠近搏杀。而且上甲不但薄而且要害位置还没有铁镜防护，战阵也会得很少，要不是他们天生力量和型要于我们人族的话，咱们一个换他们三个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