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现在因为没有打仗，所以据说外族隶主要来自于各大隶搜捕商号，那些商号背后都是国朝里级的权贵，这些人把持了几乎九成的外族隶市场。

        从陈天问的公廨房来，沈浩回到自己的地方，再次将那些卷宗拿来过了一遍。他的打算是成立一个督办组专门针对这些陈年积累来的孩童失踪案，并且形成一个长期的行动。

        哪怕一百个积案能破掉一个，那在民间的反响也绝对是了不得的。

        我所知的就是这些了。”

        陈天问虽然好奇到底沈浩要查的哪起失踪案，可沈浩没细说他也不好多问。不过沈浩能遇到麻烦就来找他，这一还是让陈天问很得意，暗喜自己之前的那一番表态已经有了效果。

        所以牙行远比看起来净得多。

        “行，我给你说说。不过真要到某些细节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要去牙行亲自了解才行。”

        “那就多谢陈总旗了。”

        ......

        “靖旧历十三年九月初九......两个？巧了。”

        和别的那些红黑旗营的人不同，陈天问看得更深。他读到了上面对黑旗营态度里的决，预这将是一极可能崛起的新兴势力。到时候锦上添花哪里比得上现在的相交于微末？以后沈浩这个黑旗营榜样式的人扶摇直上，他是不是也能跟着沾些光？

        学刑侦生的沈浩最不相信的一个词就是“巧合”，特别是那种扎堆现的所谓“巧合”。

        国朝对牙行的控还是很严的，很多限制条款，并且他们每一笔交易都是要上报地方衙门备案的。

        陈天问摆了摆手，介绍：“牙行是国朝唯一许可的人贩卖，针对的主要是外族隶和被贬成隶的罪犯或者罪官家眷。

        所以沈浩现在要的就是从手里这十三件孩童失踪案里选一个合适的且还存在破获可能的案作为突破。

        可看着看着，沈浩的眉却突然皱了起来。之前还没发现，这十三个案里居然有几个失踪的孩童的生辰年月是一样的。

        “坐不住又能如何？之前说了，现在最大的受益者是那些隶商号，一个个都是手通天的人，他们为了保住现在的市场份额一直死盯着牙行这个唯一的，谁敢坏了规矩就是坏他们的饭碗，牙行都不敢惹这些商号背后的力量。”

        “靖旧历十七年二月初二......三个，也是巧合？”

        刚才说的都是正规的渠。至于灰的据我所知也有，主要是来自民间的贩***如说受灾的地方，养不活孩就会去牙行签了文书卖掉孩，算是给孩一条活路。又或者缺钱了，可以将自己的隶去牙行再转卖去。

        这么说沈浩就有些明白了：牙行虽然表面风光，可实际上却已经被各大级的隶商号所把持，成为了少数权贵的生财工。而这种生财工恰好就是建立在“规则”框架的。要是谁敢破坏规则就是个这些既得利益的权贵过不去。

        罪犯和罪官家眷这些就不用给你介绍了吧？你应该都知。

        沈浩继续追问：“如此说来牙行的规矩就没漏？如今隶生意是最赚钱的行当，他们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