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他们破获的一起小作坊制作粉的窝。

        正是卓衮。

十几年都是一场梦境，是梦就会醒。

        “谢你，让我抓住了关键的线索，否则我还真的无法从记忆的深，挖掘来。”

        “还有华山论剑，除了我带着七侠山众弟一同上山之外，与记忆中的论剑有什么却别？裘千仞、老顽童、瑛姑以及一灯，竟然还是照我记忆中的顺序登场，最后照我的意愿，帮我成为天第一，合理么？”

        “我并不稀罕当天第一，也不渴望当什么皇帝，我早早的意识到了这是一场梦，却为何还要呆在其中？并不是因为舍不得，因为虚假的终究是虚假的。”

        “所以我就在想，我是怎么中招的？”

        “这一层梦境，看似合理，其实从一开始就漏百，小冯是温柔不假，但是温柔之中却藏着狡黠，她会听我的话，前提是，我的话符合她的预期，否则她会通过我本想不到的方式，来改变我的想法，让我觉得她是在听我的话，但这梦里的小冯不到，因为我不到。”

        柯镇恶终于彻底的苏醒过来。

        要么选择在梦中死去，要么选择臣服。

        但是柯镇恶舍不得。

        就像他之前明明早就知那是一场梦，却一直持到梦里的冯蘅濒死，才彻底撕开梦境的面纱。

        “至于成为皇帝，那就更假了，我有什么本事，连自己最仰慕的人是个大反派都不知，有什么本事让天的人服我，武功好就能为所为么？”

        然而沉默着的柯镇恶却突然笑了。

        柯镇恶已经近二十年没有与这东西打交，一时间倒是没有认来，直到大佛将他的前世记忆一一展现来，他才终于联想起来。

        “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能够制作这么厉害的毒，能让如今的我产生幻觉，陷梦之中，恐怕这个分量已经足够成瘾了吧，原来竟是打得这个算盘！”

        柯镇恶已经知了离开梦境的方法，那就是在梦里死亡。

        柯镇恶心中生无穷的怒火，前的画面轰然崩塌，大佛缓缓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半边肩膀的消瘦僧人，正盘膝坐在静室的门外。

        “我承认我最近的意志有些不够定，但绝对不可能只看到一些画，就能让我梦，还是那种有违常的噩梦。你作为我的一分，因该明白，我曾经也是阅片无数的。”

        柯镇恶一边梦呓一般的说着，一边抬起了右手，往右一挥，前的光影画面倒退，最后定格在一个小作坊之中。

        但是若他不承认穿越后的这十几年人生是一场梦，那么他就得承认神佛的存在。

        这是大佛给柯镇恶的选择。

        神佛主宰着一切，他必须遵从神佛的旨意和安排。

        “但是我还是选择留在这一层梦境里，不是我贪念这些好，而是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东西。”

        接着柯镇恶右抬起左手，一个新的画面神成，那是他阵之前，卓衮给他展示的药粉，从粉末的成上看，比那作坊中的粉还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