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斯把他带到桌旁坐，然后给他倒上已经不知放了多少天的冷茶，便拿起合同看了起来。

        记住，这两种合同是不一样的，别搞错了。”

        只有第二天上班之前，专门的职员会将洗净的制服放每个人的柜里面。

        可斯过去开门，来者是气吁吁的汉克，手中抱着厚厚一叠合同文件。

        【确认充值，正在对原初宝石行估价……】

你的柜，你要是不想把制服穿回家的话，可以暂时放在我那，我的柜很大，放两个人的衣服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不用了，我穿回家！”

        “先来休息一。”

        一想到自己的制服会沾染上对方的味，明天还要穿在上勤，凯瑟琳心中就一阵抗拒。

        “这些？”可斯把合同拍在桌上，手指摩挲几：“这些，我亲自去。”

        “充值！”

        【发现特殊品：原初宝石（海克斯宝石）是否行充值？】

        “好的长官，那我先走了。”汉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面奇怪地啧了啧嘴巴，品味了一心，这茶味真怪，像是放了好几天。

        把制服放在可斯的柜里？

        等汉克离开，可斯来到窗边，隔着玻璃往外望去。

        可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前往自己柜所在的更衣室，将制服换来扔待洗框里。

        一路走回家，刚洗完澡换上一宽松的睡衣，家门便被敲响。

        “长……长官，合同已经全打印好了，照您的吩咐，全准备了一式三份。”汉克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实际上可斯的柜里放的一般都是日常服装，执法官制服每天都会拿去清洗，所以只要他班了，柜里永远都是空的。

        开什么玩笑？

        满意地在几份合同上都签过字，可斯对还没把气给匀乎的汉克说：“这几份合同你再去跑一趟，分别送到梅尔议员和菲罗斯家族的卡蜜儿小手中，她们签字盖章之后，明天送去议会大楼法务公证，我的那份回执的时候直接放信箱里就行了。

        如果凯瑟琳真的选择将她那制服暂存在可斯这里，大概率也会被可斯扔框里送去清洗，而不是放柜里面。

        凯瑟琳冷冰冰撂这句话，转离开执法局。

        【估价完毕，价格如：500积分/颗。】

        夜的尔特沃夫灯火通明，整座城市发金红的光芒。

        可斯望着远方的星空，拿两颗天蓝不规则宝石，把玩了几，宝石消失不见。

        “没问题，长官！”汉克接过文件站起，看看可斯手中还留着几份合同，便问：“长官，那些不需要我帮忙送达吗？”

        【本次充值为：原初宝石2颗，共兑换积分1000，当前剩余积分1499。】

        “再过两天，这个世界将会因我们而改变！”

        仔细查阅完毕，基本上没有错漏，而且排版非常严谨，说明汉克在打印的时候过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