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清空数据库，即便重新输数据，也不是原来的意识了。”

        数据冗余。

        陈兴想了想，又问，“索拉和你一样吗？”

        “你们不是可以更换零件吗？如果可以更换，为什么还会衰老？”陈兴好奇地问。

        七公主有些心虚地看向别，避开他的目光，“我，我只是好奇……”

        “大门是锁死的，那里的守卫没有办法开门。”七公主说。

        “那我们怎么去？”陈兴奇怪。

        “哦，你连这个都知……”陈兴眯起睛，迸危险的光芒，“你一直在偷窥我，对吗？”

        “有。”七公主，“普通机械女仆大约有三百年的寿命。”

        “每隔三十二年，母就会用大数据筛选一分优秀的个，将她们的资料录火种库。”

        “据之前的记录，你可以携带其它质行传送，你的最记录是携带一把三米七长、重四十五公斤的猎天使狙击枪行瞬移，所以理论上……”七公主停顿了一，“你可以带着我一起传送。”

        “怎么潜，从堡垒的大门去？”陈兴问。

        “从你们人类的定义来说，就是死亡与终结。”她总结。

        “你们有寿命的限制吗？”陈兴嘴问。生命有开始，必然有终结，这是宇宙万有守恒定律。

        “相较于燃灵火的主动，燃火种是被动的，由母燃个的意识之火，让空的躯壳拥有了灵魂。”

        “数据碎片和有效数据之间难以区分，只能通过清空储存来释放空间。”

        “我们还是来聊儿有实际意义的吧……”陈兴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一定来找我，以你青国七公主的份，边比我厉害的人多得是，比如上次那两个老。”

照人类的认知，母可以视为一个能够裂变无数意识的超级意识集合。

        “老化不是因为件，而是数据冗余。”七公主说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名词。

        “暂时没有了。”陈兴意识地回答。

        但如果能够自由更换零件，那么就不存在老化的可能。

        “我只能传送自己去。”陈兴说。

        “原来是这样啊……”陈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这算是双重标准吗？”七公主微微倾斜脑袋，眨着大睛。

        “我需要你带我去。”七公主说，“他们在蒸汽世界的空间建立了堡垒，地是十几米深的钢筋混凝土，墙是两米的钢板，我们要在不惊动守卫的前提潜。”

        人类之所以老化，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创伤，另一个是构成的质逐渐化，血化，骨化等等。

        “新的火种，是照一定的排列组合，从火种库中随机挑选资料行组合。”

        “那该轮到我提问了。”七公主坐直，目光平视陈兴，一副准备发难的样。

        “还有什么问题吗？”七公主问。

        “这和你们人类染中的基因库随机挑选十分相似……”

        “我是图书馆的公共女仆，与普通个有些不同，母在创造我的时候删减了大分创造思维模块，以常规运算为主，所以产生的数据冗余远低于普通个。”

        “这个过程被称之为‘燃火种’。”

        “我们在获得生命的时候，跟变异生燃灵火的化过程有些相似。”

        “你知吗？”陈兴表严肃起来，“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的时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他目威胁，“所以你最好不要问我任何问题。”

        “我不是母，没有办法燃个的火种，所以……”七公主停顿了一，“索拉只是一段智能程序，并非人类定义中的机械生命。”

        七公主指了指陈兴，“你的瞬间移动。”

        她继而解释，“长时间的运算会产生大量的数据碎片，这些碎片最终会满储存。”

        “三百年……”陈兴眉皱了一，看向那白瓷般的致脸儿，“你不止这个岁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