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秦朗的话，顾南衣轻轻了一气，她轻声，“‘昭阳和太之间只能存活一人’这句话，我其实很早便听过了。”

        唯独麻烦的也不过是薛振的份这一。

        尤其是当十数年后相同的言再度传，顾南衣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旧事。

        听过的话，便很难就当作没有听见过了。

        “级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或许还对陛生之前的事还了若指掌。”顾南衣像是怕冷似的抚了抚自己的手臂，，“若非必要，我本实在是不想去打扰他的。”

        他觉得这简直是最好的结局――杀人偿命，薛振代顾南衣受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朗怔忡了。

        “……沈其昌。”秦朗稍作思考便得了答案。

        “已是三月初五了。”顾南衣却。

        但当时先帝和宣阁都去世多年，知秘辛的人屈指可数，即便顾南衣一路追查宋太后和肖忠，关于言源的线索却断在了他们上。

        像是知秦朗心中在想什么似的，顾南衣接着，“那时宋太后才刚有喜几个月，但风言风语已经传了来。宣阁那时尚在人世，他和先帝雷厉风行地将这言扼杀终止，可我总归是听过的。”

        趁着顾南衣又低去思考的间隙，秦朗悄无声息地朝她靠近了一步、又一步。

        “天要雨娘要嫁人，你不了别人的生死。”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等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已经到了顾南衣面前两步左右的位置。

        到了最要紧的那几个月时，顾南衣的却也已经是弩之末，再无力多去追查背后更多真相。

        秦朗暗自撇了一嘴，心想何止是不甘心。

        她死时留了不少未完之事，谁料四年过去，悬案仍然是悬案。

        他毫不犹豫地箭步上前锁住顾南衣两边手腕，将她手中的虫笛取回，才松了气。

        能叫顾南衣在成了顾南衣后仍然觉得愧疚的，秦朗只见过这么一个。

        顾南衣抬看了看他，神并不意外，“我知，你不甘心。”

        “是。”秦朗毫不心地将黑锅扔到了纪长宁上，“他说那夜薛振突然生病，就是因为秦北渊试着了虫笛。”

        秦朗把虫笛往后藏，“但你想撅断它，却哪一天都可以。”

        ――对秦朗来说已经是个足够突然发难的距离了。

朗脱而。

        薛振三岁就登基当皇帝了，他还是太的时候，岂不是才刚生没多久？

        “你去见了纪长宁后一直心事重重，想的就是这？”顾南衣问，“纪长宁说若是我解蛊，要陛用命来交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