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见众儿媳们都瞒着她此事，不由地气恼起来，“都去祠堂外跪着去，叫老三家的一个人跪着，你们也不亏心！”

        130、冠盖满京华四

        石清妍哇地一声，向后倒去，万幸被沉、醉月接住，却还是一时猝不及防，脸上被石老太君抓了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就当即怒喝：“石金氏！”

        石大少夫人不肯多说，答应了一声是，就领着其他弟妹们都去了。

        石大少夫人跪了，其他妯娌便也跪。

        石夫人忙给石清妍看脸，见抓血来了，就脸煞白，又听石清妍直呼石老太君石金氏，更是吓得了不得，忙：“清妍、王妃，你曾祖母糊涂了，你莫跟他计较。”又瞪向石漠风，嗔：“你怎抱了老太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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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又要拿了我去当沙包？好啊，以前她不怎么糊涂的时候，祖母、母亲为了好照顾曾祖母，就推了我去曾祖母面前挨骂，如今还敢这样。你们一个个当真是孝顺！”石清妍冷笑，心想石家人定然没想到，她这自幼被石老太君称之为“宿敌”转世的能了锦王妃，而且这锦王妃的还十分顺当？

        石清妍才了石大少夫人屋里间，就见石老太君被石漠风抱着就向她上扑来。

        “妹妹，路上我都劝好了曾祖母了，她答应只跟你叙旧，不闹事的。”石漠风无辜地说，心石老太君不是老糊涂了嘛，怎地一个糊涂了的人还有这心哄他？看石夫人红了圈，又安地看向石夫人。

        石清妍心给她来的她也不怕，因实在不乐意待在这里，就随石夫人去了。

        “狐狸，去死！”

        石漠风生怕石老太君摔着，就忙捧着她向前快走两步。

        石漠风无奈地捧着还伸着手要抓石清妍的石老太君，说：“老太君在屋里发火，我怕伤到她，是以、是以……”

        石夫人有苦说不，石老太君早十几年就开始怪异起来，后越发糊涂，忽喜忽怒的，石老夫人见石老太君把石清妍当世仇的时候最好伺候――那时候石老太君才不会去找旁人的麻烦，因此石老夫人每每伺候石老太君伺候烦了，便叫石清妍去挡住石老太君的火气。她生五三女，再加上两个庶、八个庶女，儿女众多，哪里能一直盯着石清妍看，是以等到石清妍六七岁了，才琢磨石老夫人“死友不死贫”的心思，于是她赶紧依葫芦画瓢地跟那长得像石清妍的石蓝婕多亲近，每常领了石蓝婕去见石老夫人，借此转移石老夫人的火气，可惜石老夫人见到石蓝婕虽也生气，但“宿敌”却只认准了石清妍一个。

石夫人发了狠，石二少夫人一颤，忙跪到石夫人面前，石大少夫人攥着绣，撑着不动，见屋里鸦雀无声，依稀能够听到自己咚咚心声，又见石夫人一直瞅着她，噗咚一声跪。

        “天晚了，你要想留在府里歇着，就去我那边歇着吧。”石夫人满怀愧疚地看向石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