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要保全自的办法，只有尽快抓住杨思俭，防止他真正实施牵连全族的谋逆大桉！”

        李彦冷冷地：“我断桉缉凶，一向不牵连，得饶人且饶人，可杨思俭已经疯，他接来是什么都能得来的！”

        后世有一种毒药倒是有几分相似，名为百草枯，喝去往往洗胃都救不活，只有极少的可能生还，放到古代那更是必杀。

        朴正恩怔住：“长恭，无论杨公是何作为，他为了培养你都倾尽心血，你怎能这般对他？”

        李彦凝声：“杨思俭让你用什么手段屠杀长孙氏的？”

        朴正恩想到那毒，五官扭曲起来。

        万毒散似百草枯，白焰粉似磷粉，这两者结合，自然造成了恐怖的屠杀效果。

        李彦又问：“当夜长孙氏族人凄厉呼‘吴王来了’，是你的手笔？”

        朴正恩稍稍沉默，苦声：“可我确实不知杨公在哪里，教长恭是我们唯一的联系，这几年他没有让我办任何事了。”

        杨光先脸上浮羞愧之，却又很快散去，泣声：“我也不希望如此，可现在已经被抓，还能如何呢？李阁领说得没错，父亲所为是害人害己，与其让他这般为祸去，制止他是最好的办法……先生，我们都可以将功折罪的！”

        李彦听杨再威描述过这种剧毒：“卫第一任大阁领齐国公，在突厥之地就是用过这种剧毒，投源，令游人畜皆亡，乃是毒中极致，杨思俭的心思何其恶毒，用齐国公长孙成的毒，来杀长孙氏全族！”

        李彦细细询问，觉得像是后世的磷粉。

        李彦叹息：“如果真是这般，那么杨思俭还会害更多的人，最可悲的是，他自己也要真正绝嗣了！”

        李彦目光微动，面变了：“太监？”

        所谓鬼火，实际上就是磷的自燃现象，磷的燃很低，在天气炎时遇到氧气就会燃，而且磷火很轻，但凡有一风或者空气动，它就会跟着空气一起飘动，看上去效果就更恐怖了。

        朴正恩凝视着这个学生，表与最先的安截然不同，弥漫着一失望与释然：“你与你差太多了……或许这就是你与你父亲的一脉相承吧！”

        朴正恩则想到了什么，低去。

        朴正恩想到那一夜的凄厉哀嚎，惨然：“我如果是吴王李恪的至亲，倒是有立场为他复仇，可我只是一个落于异族的前朝后裔，这种屠杀全族的作为，即便事后想要欺骗自己，也骗不过了，至今想来都是悔不当初！”

        “而吴王殿被害时，我看在里，愤恨于长孙无忌所为，是跟杨公说过的，他就问我愿意不愿意趁此机会，替天行？”

        朴正恩定了定神，缓缓：“杨公说先帝想要尽诛长孙氏全族，却又因为那是母族，终究有几分忌讳，便暗示梅花卫动手。”

        李彦开始询问：“他当年让你谋害长孙氏全族时，是怎么说的？”

        朴正恩：“那是我自己加的，为了彰显是为吴王殿报仇，便扮成吴王殿重归，又用以前藏技戏术时所用的白焰粉，造鬼火……”

        这对于后世来说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对于这个时代简直是装神鬼的大杀，怪不得当夜外，都对长孙氏鬼魂复仇深信不疑。

        李彦冷声：“你若是真的发自心的悔恨，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嘴上的自我安，就该将罪魁祸首杨思俭抓来。”

        杨光先闻言顿时大骇，扑倒在地：“李阁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我来到大唐后，饱受冷歧视，取信给予卫，带着新罗音的话一，就无人理会了，唯独杨公对我最好，我没有对他产生过怀疑。”

        杨光先顿时化孝，扑到朴正恩边，拉住他的袖：“先生，你就仔细想一想，把父亲抓住吧！”

        “你是他秘密藏起的儿，如果他施以谋反之举，犯十恶不赦之罪，你如何还能置事外？”

        “我当时认为既然是圣人之令，又能为吴王殿报仇雪恨，自然答应了来……”

斩的场。

        朴正恩脸颊肌搐：“他给了我万毒散。”

        他挣开杨光先的手，对着李彦缓缓地：“我确实不知杨思俭在哪里，但最后一次见面时，却嗅到杨思俭的上有尽力遮掩的异味，那味，我只在一种人上闻到过，足以成为你抓捕他的线索。”

        朴正恩：“不错，他应是净了，而你现在抓到他的儿杨光先，那才是真正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