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亦玩心大起，问千姑娘要了一串十字架，递到杜克前，“本教阿罗诃天尊法力无边，可渡善士超脱苦海。”

        “客再等等，最多半刻就好。”

        不远，千姑娘与虢国夫人面面相觑，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景象。

        “行了，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有什么安排。”

        “来安你呗。”

        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他上散发来的气息，已经将绪完传达来了：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你们吵闹，想静静。

        “施主，贫僧观你眉间郁气凝结，想必是在思念某位女吧。”

        李白？

        “你去过？”两人异同声。

        “我也没去过。”

        杜克一阵无语，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克和潘明神大振，他们很想验一跟名千古的大诗人喝酒，究竟是什么受。

        潘明了，而杜克有些意动，闹闹凑一起，总比一个人喝闷酒好。

        陆离心大好，诺大一长安城，他们三个能聚到一起，实属难得，加上没有琐事缠，自然得玩个痛快。

        潘明故意改变声线，悄无声息地现在杜克后。

        闻言，陆离摆一副老司机的架势，手一挥：“安排！”

人默默坐在那里，撑着仰望星空。

        “开什么玩笑，我是常客好吧，知昨晚跟谁喝的酒吗？”

        不过，明人都能看他们三人关系很好。

        由于旁无声无息多两个人，杜克猛然警醒，不过，等看清是谁之后，又不禁放松来，并连忙收敛起忧伤，笑骂：“你们两个怎么凑一块了？”

        要是能回三国世界就好了，哪怕没前这么繁华，也依旧很开心，毕竟明媒正娶的老婆在那里。

        王维？

        不久前，杜克了罐上好的三勒浆，现在又在摊上了十羊串、一只大肘，准备寻个僻静的地方，比如佛塔端，边喝边看万家灯火。

        若非亲所见，甚至不敢相信，一个五品员外郎，一个三品大理卿，竟然在上元节这种事，哪有一帝国官的稳重？

        “这位善士，你可愿佩我十字，听我讲经？”

        兴奋之余，陆离忘记了酒令行不、喝酒的尴尬，豪：“李太白、王摩诘，他们全被我喝趴了，估计现在还躺着呢。”

        念完之后，他抬起袖，作拭去泪的动作。

        “去去去，老哪有这么矫。”

        最终，众人决定去黄六娘家，而虢国夫人犹豫了一，选择带着婢女告辞离开，毕竟以后的时间还长，没必要急于一时。

        “店家，串烤好了吗？”

        “平康坊？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这种烟花之地……”杜克满脸犹豫。

        “嗯……记得给我用纸包好。”

        此刻，立志吃遍长安城的杜克觉很难受，别人门逛街、赏灯，拖家带，他一个人跟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四游——

        潘明一反常态，又了半首诗：“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衫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