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刚一说完，老喇嘛立时制止，又加以训斥了一通，不过，这举动在赵平安看来明显是脱放屁，若是制止，为何不在一开始说话就制止，非要等到说完了才训斥。

        至于那小喇嘛，耐上自然比不过两个老人，登时皱起了眉，呵斥：“这位施主又是哪位？这不是容你玩笑的地儿，小小年纪，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喇嘛坐的端正，定定说：“前日，吾徒读《天竺婆黎国》时，念：‘叙地狱则民惧其罪，敷天堂则其福’有一问，吾思虑许久，仍不得解，还请帝师不吝告知。”

了一个小喇嘛，瞧着也就二三十岁的年纪。

        论怼人，赵平安自认没输过，当即回：“那你又是哪位，不会就是禅师中所言问这个问题的小徒弟吧！”

        “问何？”

        这两个喇叭不是挑衅吗？他可以更甚！

        喇嘛沉默了一，看着帝师，目光如炬，又：“吾徒问吾：何谓天堂何谓地狱？”

        他这忽然言，在场的其余几人都朝他看了过去，就连钱智也没想到他会说话，而被众人围观的赵平安倒是一脸天真的坐在首，仿佛自己刚刚问的只是个一加一等于几的小问题。

        “禅师客气了！”

        他今日是来拜师的，若是不解了此时的困境，还让他看了帝师的笑话，这拜师一准儿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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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墟便是他后那小喇嘛的法号，只是得了训斥也并未见他有什么怨念，他站在两人后，旁人看不见赵平安却是看得见，他瞧着，那叫墟的小喇嘛受了责备……神倒是有些自得。

        “冒昧的问一句，这个问题很难吗？”

        赵平安算是看来了，这两个喇嘛今日过来不是来讨教的，是来挑衅的。

        赵平安倒是没在意这么多，只跟着看闹，只听喇嘛开：“常闻本朝帝师怀珠抱玉，博古通今，吾今日特来讨教，还望帝师勿要见怪。”

        天堂地狱，这是天竺新引过来的词，从前在本朝并未现过，这个词本朝的文人所理解，大概就相当于极乐和地府，但两人今日论法，显然不能从表面上去解答，这才难到了帝师。

        只听那老喇嘛又：“帝师是何等人？是圣上的师者，怎么会答不上这个问题？墟你言重了，回去自己抄《普度经》十篇供在佛像前。”

        显然是故意。

        只见帝师仍在思考，但老喇嘛后的小喇嘛却等不及，趁这个时间开：“怎么？作为本朝最德望重的帝师也答不这个问题？”

        帝师抬看着他，对于赵平安的开似乎也有些意外，不仅是他，老喇嘛也是如此。

        这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