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论太夫人和二夫人要如何罚我。我只能说，过的事儿，我认。没过的，谁也别想往我上扣！”

        沁雅姨娘言语铿锵，倒是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模样儿。

的，沁雅不认。不是沁雅该担的坏名声儿，沁雅也不会担。”

        我知珍珠耳环里有助兴香料，但里的香料不是我加的。珍珠耳环，原本也不是我的件儿。

        二夫人责怪沁雅胳膊往外拐，没帮六小圆谎。还说沁雅不是好歹，竟去为侯夫人作证。

        既然如此，沁雅姨娘还怕什么？

        事实上，沁雅姨娘的确什么都不怕了。

        “方才二夫人再跟大家解释，是如何拿到沁雅的珍珠耳环时，曾说，沁雅言侮辱了六小。还说沁雅气恼，与她厮打到了一块儿。

        庄眉宁本就厌恶极了她，更别提她现在，还有可能知晓了庄眉宁的秘密。

        我知，二夫人不喜我。但凡找到一的借，就恨不得狠狠教训我。以前有北郎在，北郎会护着我。可现在北郎不在京都，我也只能忍着。

        杖责五十，便是最直接的答案。

        “那一日，是二夫人记恨沁雅，在厅里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回到青黛院后，二夫人便对沁雅又打又骂。

        可偏偏，现如今庄眉宁已经知，那夜她曾回过花厅。

        倘若方才她边儿的丫鬟，并未说那样的话。或许她还会故作可怜，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是啊。

        她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靠着男人的倚仗。现如今男人不在边儿，有人要害她，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至于二夫人为何要说这些假话来诋毁我，想必只有二夫人心里才有数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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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眉宁若不杀人灭，那才是一大奇迹。

        我为侯夫人作证，是因我不忍心看到侯夫人在如此担心六小，为了六小奔前跑后以后，还被六小误会儿。

        那紧张而又逃过一劫的模样儿，可真是好笑啊。

        如此不守女德，对长辈不尊不敬的事儿，沁雅是不来的。沁雅敢对天发誓，当天并未说过任何羞辱六小的话，更不曾与二夫人厮打过。当然，也没有落荒而逃。”

        这不？

        沁雅姨娘一边儿说着这些话，一边儿仔细观察着庄眉宁的神。

        不二夫人如何打骂我，我都不曾还过嘴，更不曾还手。所以，二夫人说我与不敬她，说我侮辱六小，说我与她厮打！这些话，统统都是假的。

        不她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秘密，庄眉宁都不会冒险放过她。

        在这世上，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