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当自？”楚青凰自动忽略了那一通奉承话，从一大串话中截取了最重要的一句，“解释一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她一早就知他是个女儿，并且在女皇陛面前过了目，在她不知的时候就赦免了她的欺君死罪？

        颤颤巍巍地坐了来，双手搭在膝上，睛盯着玄砖地面，一副乖巧的模样。

        漆月一懵，坐？

        她在赌陛不会杀她。

        楚青凰嗯了一声：“沈重锦提前替你求了，说你有苦衷，说你是个聪慧灵的姑娘，劝朕惜才才，朕瞧着你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

        漆月一呆。

        漆月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有惊无险又安然回到了人间，骤然松了气。

        楚青凰唇角扬起，目光平平静静地落在她：“既然知是欺君之罪，还敢明知故犯？”

        来帝都之前她想过最坏的后果就是被拆穿份，她也抱着几分赌的心态，她在赌女皇陛对女参加科考一事会宽容默许，甚至是乐于看到这样的况。

        沈大人提前替她求了？

        前一刻还是生死攸关，这一刻就开始让她坐着？

了以女之参加科考的想法。

        可是她不敢。

        但是不是赌赢还是赌输，都无法否认此时她备受煎熬的心理压力。

        “坐吧。”

        楚青凰见她吓得够呛，自己该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于是转：“扶苍，给她拿个凳。”

        “回……回禀陛，草民……草民……”漆月战战兢兢，额上的冷汗清晰可见，“草民乃是女儿，女扮男装参加科考，此乃欺君之罪，草民该死！陛……陛能不能不杀我？我……我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死……”

        “草民知罪！草民真的只是想瞻仰一女皇陛的威仪和风采，想到女皇陛边效忠，想为天百姓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是……但是女没有参加科考的资格，如果不女扮男装，草民这辈都不会有机会见到陛的面，陛如果要杀我，能不能……”漆月深深了一气，“能不能饶了草民的家人？求陛恩典！”

        “朕瞧着你确实是个有趣的姑娘，坐说。”楚青凰声音温和了一些，“朕不会杀你，也不会牵连你的家人，不要担心。”

        漆月好想瞬间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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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苍从殿拿了个小杌过来，就是之前温湛坐过的那个。

        “陛……陛早就知了草民是个女？”

        “谢女皇陛。”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微微抬眸，看到了放在自己侧的小杌，起时双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