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份问题，血脉之间的应如此烈，珊瑚的嗣又没有落在外的，即便答桉匪夷所思，但对于神战争之中的现人神巫女来说，也不是太难以接受。

        两人之间的谈话，大多都是现人神巫女在说，像是长辈教导晚辈一般，从一些小事说起，引更多。

        “我知了。”

        族老不清楚这个先前从未见过的小姑娘到底是谁，但见她刚才与现人神巫女颇为亲近，也不好隐瞒，于是答：“是的。”

        .........

        丰灵晔早就跟她说过，这只是一历史的碎片，是早已经发生过的事，他们就算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大蛇又问：“无法令民饱足，确是罪过。那么，我之民，你们所求为何？”

        主要还是渊一些被封禁的典籍之中，还记录着时间之执政的只言片语。

        让心海意外的是，现在的祭祀并不繁琐，反而相当简洁。

        现人神巫女拉着心海的手，跟她聊了一些事。

        有现人神巫女的特殊关照，心海有幸得以观礼。

        心海在这不知隔了多少代的老祖上，受到了长辈的关怀，最初的紧张过后，也逐渐适应了谈话。

        随着祈神祭祀开始，海面逐渐升起雾气，那雾气也是奇异，只在祭台前的一片海域上汇聚，被某种力量禁锢着，不会如寻常雾气般被海风散。

        心海也没主动说明，妄图去改变什么历史。

        “您为我们引导生路，指导我们建立无劫夺、无欺凌，无人遭受压迫之苦的海中国度，这已足够令我们深神恩…而在珊瑚之岛的东方，那里有更加广阔沃的土地。

别忘记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要我的对手。”

        请您允许我们涉足东方的岛屿，让我们争取自己的田垄，让我们的后代拥有光明的过去、饱足的未来与不再灰暗的现在。”

        一名族老大殿禀报，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

        心海的一震，有些不顾礼节的抬起，看向那片海雾。

        丰灵晔，“当然记得。”

        两人之间有着默契，都没有去破这一层窗纸。

        “我之祝女，海渊之民为何哭泣？既然我已为你们驱逐龙嗣，令你们得见天光。”

        在场的人不多，除了那些年迈的族中宿老，就只有两名巫女陪伴在现人神巫女两旁侍奉。

        现人神巫女穿着一套祭祀礼服，站在珊瑚神社靠近海岸的祭台前，燃起篝火，献上贡品。

        “现人神巫女大人，祭祀已经准备好了。”

        现人神巫女恭恭敬敬地一礼，回：“饥馑。”

        宏大而又威严的声音在雾之中响起。

        比起未来各种环节缺一不少的祭祀礼神，现在的祭祀更加符合其本的义，沟通神明。

        未来的曚云神社，现在的珊瑚，

        这次回答的不是现人神巫女，而是跪坐哀泣的族老们。

        大蛇却未置可否，只是沉默以对。

        雾气之中，只能隐隐窥见巨大蛇首，朦朦胧胧，难以得见真貌。

        现人神巫女，与心海交代一声，偏殿，开始准备祭神前的仪式。

        心海有些犹豫地开：“祭祀...…是面见海祇大御神的祭祀吗？”

        “多谢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