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即便只能在工书办，对普通工人而言也算是达成了层级跃迁，并不比在国营工厂里小吏差上多少。

        而在给工读生们指引了路之后，焦顺又给在座的匠师们画了张大饼，表示他目前正牵与礼磋商，准备在蒙学里增添一个专工读生的副山长，届时这个职务自然会从匠师们当中遴选。

        而这也正是焦顺的目的。

        只有在工读生里优中选优，选足以挑起重担的人才，这样才能保证他日后间接掌控纠察队，而不至于让纠察队彻底沦为军方或者厂方的私有。

        在后世时，他也听过那个老农幻想皇帝用金锄的段。

        这说是勤能补拙的法，可在工读生们看来，这第三条路分明才是真正正正的通天大！

        “你们结业后返回工坊，常理而言自然难以替原有的官吏，但年前经本官奏请朝廷，各工坊都要组建自己的纠察队，负责纠正察访厂的不正之风，并隔绝外的扰。”

        这话一，席上登时哗然。

        可问题是这些事，大多都是底层文人在，而有资格让他们平步青云的官员，也基本都是科举。

现优异的可以留任工听用，熬上几年资历之后，上者亦可为官、中者则有机会转工坊为吏。”

        匠人的工读生在这些士官儿里，本就有些不不类，即便有焦顺这个‘恩师’照应，最后能脱颖而也只会是其中一小分。

        比起前者，焦顺在这一条路上所用的措辞，明显打了些折扣，对此他又了补充说明：虽然表面看起来，在官员们边帮办、书办，更容易得到领导的垂青看重，然后平步青云。

        匠师们有了盼，自然也都是喜不自禁。

        因此在焦顺说完这三条路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把纠察队长当成了目标，反正到时候竞争不过别人，也还有另外两条作为退路可以尝试。

        “故此，接来的两个月里，你们当中军训成绩最好的，在得到几位军训教官推荐之后，将会成为军方代表的副官，辅佐他们筹建纠察队。”

        “届时只要表现得良好，这纠察队的队长一职自然非你们莫属——这个职务的品级还没定来，但本官可以保证会是品的，大概不是九品就是从九品！”

        再加上纠察队长手握实权，又肩负协调长方和军方的功能，基本等同于一步登天直接了心理层啊！

        “负责筹建纠察队的，自然是伤残退伍的有功将士——本官将其命名为军方代表，这些军方代表虽于行伍，对工坊到底不甚了了，何况这支纠察队也还要接受咱们工的统辖指挥。”

        总之，就是宾主尽、各得其所。

        等从酒楼离开之后，焦顺独自上了车，瞧着那车帘落，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估计任谁也想不到，他一个工主事会挖空心思想要掌握军事力量，甚至还曾因为这一支小小的、尚未真正成型的纠察队，就起了城变幻大王旗的妄想。

        不过但凡是人，谁心底又没儿妄念呢？

        相反，从坊大匠里选任匠官，本就是朝廷既有的方针，加上皇帝明显的倾向，以及焦顺的推波助澜，凭此为官的概率自然远远大于后者。

        这九品、从九品看起来不过是微末小吏，但一般国营工坊里有品级的官员不五指之数——即便是大厂，也很少超过十指之数。

        当时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如今了工大总之后，他才发现皇帝虽然不用金锄，但也确

        平复了一心境，焦顺检视了午的行程安排，发现一件要紧事就是陪同务府的人，去检视皇帝过几天要用的‘金锄’。

        就在工读生们暗暗考量，这两条路到底那条更适合自己的时候，焦顺再次曲起一手指，举着仅剩的指：“这两条路，前者需要天分、后者占了‘人和’，至于第三条路么，则是勤能补拙。”

        只要藏好了，别被人瞧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