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范两位大人已经说过了，便不再言提醒，朝乌大人抬抬手：“话已经说了，如此我们便也该家去了。”

        杨培从外边端了一叠心来，给天手边的茶盏续了茶，奉承着：“大人们所思所虑虽深远，但哪里及得上陛半分的，要才说，陛才是当真英明无双，一句话便镇住了大人们。”

        乌大人想来想去，最后只把目光放到了皇长的生母，中的德妃娘娘上，倒是这位娘娘的恩荣不衰，恩赐加，到如今也不曾有哪位妃能越过她去，何况其她娘娘的娘家大都不差，德妃娘娘的娘家江陵侯府虽也不差，但真正要说能接替的人却是没有，钟家了那侯府的名声，其他都是拿不手的。

        彭、范两位大人瞧乌大人拱手作揖的姿态，到底同在朝为官，见乌大人这般，也不好一回绝，只给他了：“陛不是说过了么，既并非定要挑那外放多年之人，乌大人照着陛这意思不就得了。”

        连他们都如此揣度，生怕会错了意，一句话掰开仔细思索，乌大人这等前朝大臣，走错一步便会失了帝心，更是不敢放松的，倒也是能理解，但这等话却是不能放明面上来说的，帝心本就难测，若是能揣摩到天心思了，恐怕更会惹了天不悦的。

        闻衍敛眉，嘴角抿成一条，杨培连忙召了人来问话，他寒着脸发问：“这玉雪糕是怎的回事？膳房哪位御厨的，莫非不知陛味不成！”

        乌大人心里弯弯绕绕了一大堆，听见他们的提，楞了楞：“就、就这样么？”

        杨培为天的心腹大总，这满的御肴便没有他没有尝过的，便是私底的孝敬，膳房送来的膳也是挑好的送，养得他嘴刁着呢。

        德妃娘娘往日送来的菜肴杨培也是尝过的，虽比不得膳房御厨们的，但也算得上可，如今连陛尝了一都不动了，可见德妃娘娘的这叠糕味，但天有赏，杨培只得喜的接了来，捡了糕送嘴里。

        闻衍听到人禀报，轻笑一声：“这些人，就是想得太多了。”

        杨培心一，但还是咬牙应承来，平日接了赏赐时的喜状来：“是，才多谢陛。”

        两位太傅府上相隔不远，外边家中轿已经等候了好一会了，两人便就此上了轿，反倒是乌大人站在原地，脸变换许久，最后才终于定了决心，也跟着上了轿家去了。

        诚然天说这话背后深意远不止于此，但那是天该考量的，同吏尚书乌大人说这话却并非有其他的意思，哪里知这乌大人会想这般多的。

        且不说早几年钟家通了吏的路，他们还往上边递了折，最后叫天大怒，连他都被狠狠骂了一回，说起来倒是正符合这种形。乌大人不好直言问是不是缀霞那位，只得模糊说过去。

乌大人想着近日得的后娘娘，想了许久，把中所知的妃都细细想过一回，却也没听过从中传来的哪位娘娘格外得的，往前的位嫔妃们位份不变，边的娘娘要是得，早早就会有消息从中传来了。

        德妃往御前亲手饭糕不是一回了，膳房那边还特意收拾了一间小厨房来，专供她有兴致了，这一叠糕便是今日刚的，膳房送来时，倒也没特意的嘱咐说是谁的，也没特意往杨培跟前禀报，杨培还只当是膳房的御厨的。

        涉及到德妃，杨培愣了楞，这事他不得主了，先挥挥手叫人去，这才朝着天迟疑起来：“陛，你看？”

        闻衍就着茶喝了一，今日朝上一日，先开了大朝会，接着又召了大臣们商议国事，现放松来，腹中倒是有两分饥饿，闻衍拿了一块糕，刚细细尝了尝，顿时放来：“这是哪里送来的？”

        这话最简单的意思就是挑些近年外放的官员，乌大人哪里不知这个意思的，只是在朝为官，尤其是到他们这等位置的，上位者一句话都是要延伸多种意思来，如此才能在朝堂上百般周旋，哪里会去相信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边跪着的人结结巴巴的：“回、回公公，这是，这是德妃娘娘亲手的。”

        敢放到御前来的，都是被检查过的。

        闻衍朝他努努嘴：“赏你了。”

        但要杨培说，倒也不能怪这乌大人想得多，毕竟莫说是乌大人，便是他们这些长年累月伺候在跟前的，又有谁不是对天的命令再三斟酌呢？

        杨培脸大惊，忙回话：“陛，这是膳房刚送上来的，莫非有何问题不成？老方才在殿外已经查过了。”

        刚一，一甘涩的味细细绵绵的涌来，冲淡了糕原本的清甜味，涩味和甜味相辅相成，叫杨培实在难以形容，陛虽不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