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延景帝没有持。

        自从当日殿上揭她份后，延景帝再无顾忌，开始肆无忌惮地她。

        “顾御史，这是岭南贡的荔枝。”捧着托盘的大太监笑眯眯，“不多，总共就两筐。慈宁得了一筐，陛吩咐，给您这儿送了半筐，余才是各均分――还有些当季的果，都是挑得最好的，您瞧瞧？”

        “怎么还是穿着官服了？”延景帝看着她，语气温柔，“虽然曜灵穿男服饰也好看，但朕更想看看你恢复女打扮的模样。”

        “臣更喜着男装。”

        ……

        他对她势在必得。

        “回陛，臣很好。”

作为她的直属上司，倒是没表现什么异样，最初的震惊过后，甚至还对她十分和蔼地笑了笑：“曜灵，一会儿都察院见。”

        他明明全都知得一清二楚，但还要让她亲自讲一遍，信息没有，才能打消他的怀疑。

        皇帝的“不会迫”，只不过是他掌控全局之后的怀柔手段。

        第二日，顾伯延被随意寻了个由，贬了京城。

        不能太冷淡，一个好脸都不给，很容易让他失去耐心，直接取豪夺；也不能太，让他产生错觉，得寸尺。

        谢韫之垂眸。

        锦衣卫在她府邸周围布天罗地网，府中侍女外时间稍久，就会被盘问送回。她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严密监视，一旦和哪个男人多说了几句话，第二天都会被延景帝留，询问她昨日和谁说了什么。

        谢韫之非常清楚他的心理，谨慎地把握着关系的度。

        “臣谢陛恩典。”

        帝王心思昭然若揭，如此调的恩，变着法讨她心，不仅朝中人尽皆知，连民间都有所耳闻，已经传了无数个版本的话本，写的都是霸皇帝和貌女御史的风韵事。

        --

        谢韫之看了一。

        “曜灵。”延景帝领着谢韫之走在前面，侍们都远远跟着，“这几日过得可好？有人惹你不兴吗？”

        ……

        易青云很惋惜地看了她一，不敢和她多说话，没有上前。

        锦衣卫日夜守着顾府，这番动静当然瞒不过皇帝。

        大太监带着人离开了。

        崔韶光仍旧是看也不看谢韫之一，迅速离开；魏烨想问问她是怎么回事，谢韫之却避开他，上了车。

        各地贡品，珍奇宝，源源不断的赏赐往顾府送。顾伯延得知这个被逐家门的“儿”原来是女儿，还让皇帝看中了，喜不自胜，着急忙慌地带着人登门，以孝相挟，想把这个女儿重新认回家门，谢韫之当然不肯，极其地赶了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