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势连绵，重峦叠嶂，云缠雾绕，莽莽苍苍。

        至于其他不知的老爷，则是一片哗然。

        前世我都需要在历史课本里仰望的主儿。

        “啊――对，我就是嫌弃这上面有单调，随意划拉了几笔，有糙，让您见笑了――”

        是真好奇。

        你这么说话，我们很想打你好吗？

        很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他都懒得说话了，往凳上一坐。

        当然，也可能是辣的……

        李世民不由一手捂脸，王安也不由瞠目结。

        “各位博学多才，你们可知这一畦种植的是何？”

        已经来过两次的李渊，指着已经开始开花的西红柿，故作淡然地问。

        看着这些青菜，再看着已经开始爬秧的胡瓜，已经开始开花的茄，这些老爷一个个稀罕的不行。

        还是得听我告诉你们！

        随便玩，别给我踩坏了青菜就好。

        一听他这么说，这群老爷顿时就来了兴趣。

        这不是也不知吗？

        你们好歹都是当朝大员，饱学宿儒，在自己的领域，都算得上尖的人才好吗？

        好家伙。

        所以，王安脆也不说话了，紧着他们赞叹，紧着他们欣赏，也紧着他们赞。

        朱果这玩意儿，仅仅是云虚他们师徒自认为的好吗？

        李纲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这已经不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好吗？

        值得一提的是，像韭菜，蒜苗，菠菜这种蔬菜，第一茬已经长成了，绿油油的，瞧着就有几分喜人。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人家在绘画上的成就，恐怕也不次于书法。

        这就是传说中的朱果？

        好不容易，这些老爷才舍得把目光从这上面转移开，跟着王安了温房。

        “什么名字？”

        “家有人称它为朱果――”

        因为只闻其名，未见其的，不用想，都是传说中的奇珍异宝。

        细节，可见山，鱼游浅底，转折，又可见茂林修竹，曲径通幽。

凉气。

        王安也很无语。

        他曾经从宿国公府上，临摹过王安的一副狂草，当时惊为天人，以为王安乃是当之无愧的当代书法宗师。

        就算是当世一的画家，恐怕也难以描摹其中的神韵。

        李渊此言一。

        你们这一个个的，表现的跟刘姥姥大观园似的，让我不适应好吗？

        我见笑你个祖宗！

        唉，你们这么个赞法，我万一骄傲了怎么办？

        亏你还是堂堂的当场宰相，真是没看！

        你这狗贼，就不怕辣的吗？

        但人家要欣赏，自己也没法拦着不是。

        又一轮震惊开始了。

        由传说，

        这就是天才吗？

        见太上皇发问，正在各打量的众人，不由把目光聚拢过来，然后，很快就被这种前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给引住了。

        最让他无语的是，魏征这老家伙，竟然带跑自己蒜苗畦里掐蒜苗吃去了！

        李渊轻咳一声，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李渊见大家都好奇宝宝似的围着自己，不由心中微微得意，有一种说不来的舒畅。你们不是饱学宿儒吗？

        好在，其他老爷还算矜持，只是象征地尝了尝就停手了。

        虞世南轻轻地抚摸着这些琉璃上的图案，心神都不由有些恍惚。

        虞世南很不想说话。

        李纲、欧阳询、虞世南、于志宁、陆德明和张若素这群老爷，不敢置信地用手抚摸着庞大温房，有些失态地仔细观摩着琉璃当着若隐若现的图案。

        其余几个老爷也不想说话，谦虚要有度啊！

        他俩也没想到，这老爷这么敢说。

        “长安侯，这莫非也是您的手笔？”

        “知不，这玩意儿，来自数万里之外，一名为洲的大地，安叫他西红柿，西红柿你们或许不知是何，但我若是说起它的另一个名字，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

        朱果！

        一个人，穷其一生，能通一样，就足以自傲了。

        当然，李世民，杜如晦，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等人，也不由把目光投了过来。见自家太上皇，得意洋洋地指着西红柿炫耀自己的见识，不由嘴角微微搐了一。

        这都敢乱说？

        再倒凉气……

        这手笔，这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