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筝似有察觉的侧目，清冷的目光对上东凛的视线。

        他帘低垂，抬手拂了拂初筝的肩膀：“刚才在和谁说话？”

        初筝倒不是很意外，毕竟东凛可是能飞升的人了。

        “这里真不是你的？”

        东凛的声音传过来。

        这玉片和原主上的那枚一模一样，但是原主那枚好像是宗主送的……

        “过来。”

        他从袖间拿两枚玉片，放在初筝手里：“收好。”

        妖灵还想说什么，忽然‘唰’的一消失。

        初筝分不清妖灵说的真还是假，这货一团黑，什么都看不清。

        它是妖灵，看上去还有厉害，能云宗……

        “是么。”东凛将她一缕发拂到后：“上怎么有妖灵的气息呢？”

        妖灵嘻嘻两声，欠揍的：“那我不告诉你了。”

        “我……呸，你套我话，人类狡猾得很！”妖灵恶狠狠的瞪她一。

        妖灵放手，捧着那张黑脸：“嘻嘻嘻，你想知是谁的吗？”

        “那你怎么不动手？你们妖族不是对人类恨之骨吗？”初筝怂恿它：“你这么厉害，上啊。”

        初筝面不改的：“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东凛盯着她几秒，没有再追问。

        怎么想嫌疑都很大啊。

        初筝心底骂两句，抬脚过去，走到东凛跟前。

        初筝连同玉片一起，握住东凛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师尊送的定信？”

        “嘻嘻嘻不想什么。”妖灵嬉笑着：“我就是无聊，想找个志同合的人，一起坏事。”

        难不是因为发现她妖族的份？

        “不想。”不过你要说的话，我也会听的。

        “不知。”

        --

        “你是不是人类？”怎么能说这种话！不过我喜嘻嘻嘻。

        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绝。

        妖灵幻化手来，学着人类的手势发誓：“要是我的，我就再也不能拥有英俊帅气的。”反正我的梦想是长角角嘻嘻嘻。

        初筝：“？？？”

        妖灵像是被人侮辱了，声音里全是愤怒：“你看不起谁呢？我会这种事？我要想对你们人类动手，哪儿用这么麻烦。”

        “你知我是什么人吧。”初筝也不绕弯：“你跟在我边，想什么？”

？”

        “……”

        “我是不是人类，你不知？”

        当时这妖灵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说就跟着她走了？

        传送台已经修复好，东凛站在上面，雪白的衣衫翻飞，青丝正缓缓落，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