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什么？

        “嗯，所以我不是好人。”陈乐坦诚。

        “对帮中兄弟仁慈，又有着如此多的帮众帮着宣传仁慈的名，真是想不仁慈，都不行呢。”

        直到剑五的背影消失不见，秋灵素才回过神来，她丝毫不觉得看着柔弱的剑五，去杀白玉是个笑话。

        “好吧。”

        “其他人暂且留着他们的命，你跑一趟，取了白玉的首级。早去早回。”陈乐想了想。

        “……”

        “你！”

        陈乐却一说笑的意思都没有，他神不变：“剑五，你和剑六走一趟，将丐帮除了司徒静之外，五代以上的长老，尽数铲除。”

        她先前听陈乐说剑五剑六，这么说，起码有六个？

        “等等！”秋灵素虽然觉得前的荒谬至极，但心深，却是真的有几分信了，她急：“我答应你。”

        “是，主人。”

        听陈乐的语气有些意兴阑珊，秋灵素说：“我可以随你同去，可是我夫君的骨灰…”

        速度将求死的意志，扼杀在摇篮之中。

        陈乐说：“你在此等着，我去外找李红袖。”

        陈乐环顾了一四周，屋里的光线很暗，在此之前，李红袖他们或许还会以为，这是因为秋灵素替任慈守灵，不喜阳光的关系。

        不等秋灵素说什么，陈乐却忽然正：“只要夫人一句话，我便让丐帮灰飞烟灭，让这天纵使还有乞丐，却绝不敢自称是丐帮之人！”

        秋灵素自虽无武功，但当年围绕在她边的，都是绝手，力自是不俗。她震惊：“你边像她这样的侍女，一共有多少个？”

        “当然不会。”陈乐毫不犹豫：“不然我让剑五他们去杀丐帮的人什么，就算人真是她杀的，她是老的人，丐帮想要报仇，只来找我好了。

        “你说什么？”秋灵素像是听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冷笑：“你要灭了丐帮？”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和我一起走。李红袖就在外面，等我问清楚了事真相，就带你去大漠。”

        但此刻他们应该清楚，这是因为秋灵素被毁了容，本就不喜明亮的关心。因为刺的光线，会让她觉得，她脸上的面纱，都掩饰不住她脸上的疤痕。

        他的话音一落，一声音轻飘飘：“也包括丐帮帮主吗？”

        因为她连剑五是如何现的都不知，她离开的形，更是让她觉得神秘莫测。只凭这可怕的法，秋灵素就觉得白玉不可能躲过剑五的攻击。

        “主人，人还杀吗？”

        人就是这样，在毫无希望的时候，或许一心只想着去死。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便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想，但碍于白玉这天第一大帮长老的份，又有谁真的敢站来？”陈乐笑：“任慈的任帮主，又了什么？”

        任慈的骨灰坛就放在桌案之上，秋灵素咬牙：“你还不是一样，既然知白玉的行径，不也什么都没，还自称好人？”

        陈乐想了想，哦，是说等他和石观音交手之后，若没有解药，她再想着一死了之不迟。“剑五。”陈乐喊了一声。

        陈乐叹：“我虽然很想告诉你，但很遗憾，这是个秘密。”

        “不包括。”

        “土为安，埋了便是。”

        一句说完，陈乐又补充：“我此去大漠，是为了求亲。帮你找石观音拿解药，只是顺便。你若拒绝，此事便就算了，我不求。”

        剑五，转走了。

        “如果他承认事是他的，你会杀了他吗？”秋灵素问。

        看着秋灵素的睛，陈乐叹：“夫人不会以为，那些被白玉侮辱的女，没有夫人可怜吧？”

        秋灵素气的要死，他如此痛快的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像是说不过自己，但这岂非是说，任慈也是这样的人？

        “你走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你解决了这件事，再回来找我。”秋灵素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