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羽继续说：

        无夜听完顿无奈，撇着嘴说：

        “也就是说，你们的先祖都是从祖地而来，最终选择了就在圣中？”

        “值得吗？”

        蔡铁寒对着白墨羽憨憨地笑了笑，白墨羽的脸顿时便红了起来。

        黄煌蹙眉问：

        ……

        宋玉龙意味深长地附和：

        伊然疑惑地低喃着。

        简单地说完之后，白墨羽也好奇地问起了伊然他们的来历：

        “还真是自己不到的事就寄希望于后代上，也不他们的后辈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们那么大，是来自圣地的圣人后裔吗？”

        “没错，圣比祖地更适合修行，我们的先祖都认为，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达到那个境界。既然他们没有到，便只能寄希望于我们这些后辈。”

        莫相依瞪着睛扫过众人，当即领着白墨羽朝溪边走去。

        只要了解这样的过往，或许谁都想问上一句：

        那时候的他们还能守着那一份幻想，可当他们第一次走长兴城，在他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恶意，发现原来活着就已经那么艰难的时候。

        莫相依看似随意地挑起了话题：

        白墨羽当即激动起来，白皙的脸上透一抹红晕：

        “因为我们努力修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成圣，而是为了守护边之人，实现那些力所能及的目标。”

        伊然摇了摇：

        “我们是从另一片世界过来的，并非这里的本土修士。”

        “白墨羽姑娘，不知这是哪里，你又怎么会落在那些兽手里？”

        他们拼命修行，一直到王阶才能够走长兴城。

        莫相依牵着白墨羽的手，主动坐在了蔡铁寒的侧。

        “而且，这都过去好几万年了也没现新的圣人，所以你们到底在持什么？”

        “你一个女手都没摸过的光棍汉，也好意思笑人家蔡铁寒？”

：

        “但是随着圣人修补天破之地失败，开始违背天意志，以人族皇者为血弥补自将尽的寿命，这世间便再无人族的圣人。”

        白墨羽无法替那些死去的同伴表态，但至少，她已经开始觉得不值了。

        “祖地？”

        那些话本中男才女貌、男耕女织的闲适岁月，大概只会现在话本中了。

        看到伊然中的疑惑，白墨羽压心的激动解释：

        白墨羽低着，绪又变得低落起来，但她还是忍着心的痛楚把自己的份和事的经过说了来。

        “说不得人家只担心，女人只会影响他施展法的速度呢！”

        她低着不敢直视众人，却时不时偷看几蔡铁寒。

        当白墨羽跟着同伴走长兴城之前，他们或许还能咬着牙说一声“值得”。

        白墨羽的脸顿时煞白，想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半个时辰后，穿着一净衣服的白墨羽跟在莫相依后款款而来。

        即便长兴城再大再怎么繁盛，却也只是一座囚笼，困住所有被灌输“成圣”梦想的年轻人。

        九万多年了，那不是一代两代人，而是几百上千代人都不曾实现的梦想。

        “你们……你们是不是来自祖地？”

        长兴城、狼族，人族和族针锋相对的大争之世！

        “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要成圣当然无比艰难，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无法成圣不代表我们就能放弃修行。”

        “据我们白家的记载，这片世界名为圣，是那些圣人开辟的成之地。”

        看着因为无夜的言语而脸苍白的白墨羽，蔡铁寒意识说：

        蔡铁寒能够说这样的言语，宋玉龙的心中也是万分震惊。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便有了我们的祖先踏上圣，寻求突破圣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