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师父在的话就好了。

        师父的师父是什么样？周小天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带着她走了半生，也没找到要找的那个人，后来到了这里不到半年，就再持不去了。

        “真的没有？还是没来得及。”

        “那姑娘心善的，大晚上拎个火盆给人烧纸。”

        过许久，她发湿漉漉地来，上裹着浴巾只一双长，在小小的房里四看看，从柜面掏来一小把香烛，燃之后在墙边桌上的香炉里。

        “谁会要一个大神的当女朋友。”周小天低声咕哝。

        虽然她一辈也办不到，但她就是觉得人类不过如此。

        她忽然想起来，在她还小的时候，师父角只有浅浅的几细纹，整个人尽显成熟风韵。

        絮叨完的周小天也没打算睡觉，在客厅的躺椅上一躺，慢慢摇晃，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窗外的月亮。

        依然相信月亮有神秘力量不好吗？嘛要爬到上面去破灭别人幻想。

        “……”

        看来也要学师父一样，孑然一，孤独地来，孤独地走。

        “你大晚上跑过来找我嘛？”莉莉丝低声问。

        周小天关了店铺门，左右寻找一，发现黑猫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巷里没有那黑影。

        后面有只猫悄然跟上来。

        “你肯定偷看过人家洗澡。”顾诚说，夏小满吃惊，这只猫。

        她也不着急，那只猫本来就野，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

        莉莉丝听见他的话撇了撇嘴，她也是从几百年前活到现在的，不就建了些房，了些汽车，发了火箭。

        周小天搔搔，叹了气，转回家，门后放包脱掉衣服，钻浴室去洗澡。

        拿着石磨尖了绑在棍上和其他落打架的人类，一转已经拥有轻而易举毁灭整个世界的力量，放当年谁会信？

        夜渐深。

        顾诚看了看夏小满，没有经历人们披着草裙哦哦乱叫的时代，很难理解现在的奇迹。

那么多年，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

        “我又没有对她什么！”莉莉丝低吼。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莉莉丝无辜地。

        在那时，师父也如她这般，像个小女孩，发呆许久后轻叹气，说：

        “她非要给我洗澡，我难还能拒绝？总不能找个男人养我，让男人帮我洗澡，多恶心！”莉莉丝叫。

        “师父，我好想你啊，你怎么都不给我托个梦什么的，和我说说话也好啊……我今天见到一个人，印堂发黑，估计活不了多久。”

        留给她一间小店，让她好好生活，找个好人家嫁了。

        “师父，我好想你呀。”

        -

        莉莉丝轻轻一跃顾诚怀里，顿时让夏小满羡慕。

        只是那个人……

        周小天絮絮叨叨，照片上的人像面带微笑，在袅袅轻烟中仿佛在倾听。

        夏小满在一旁拱火，“打她！看她还敢欺负人家姑娘。”

        桌上还摆着一张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