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你为什么会上班？”

        几个怪在这繁华都市里不声不响，伪装成正常人的样――

        “为什么不？”

        “你不要碰我。”顾诚平静的声音传来，因为了罩的缘故，显得有些低沉。

        顾诚不声，只是抬望着红绿灯，双手握着车把手，一条撑在地上，等到路通行时，稍稍拧动，车便随人群一起驶过路。

        “上班。”

        “你现在去上班？我的意思是，你要上班？”

        “可你们是妖怪啊。”

        她侧坐在那里，手握紧了又松开，悄悄想扶一前面人的腰，又有些犹豫。

        红绿灯交替亮起，在周一清晨的街，路上车不断，人声、车声交织在一起，远工地也传来阵阵嘈杂，行人一波波走过路，许多人来来往往，只有那辆电瓶车后座上载着一个轻飘飘的女鬼，无人看见。

        如果回答是除，杀人，聚会，甚至吃饭她都能理解，唯有上班这两个字让她愣在那里，一时间恍惚起来。

        “上……班？”

        “陈叔叔呢？他一个血族，也一样朝九晚五，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这些她都懂，只是她想不通，这个老妖怪为什么要去上班。

        夏小满闻言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不知如何作答。多年没见，她曾不止一次过想顾诚去了哪里，是不是有什么事，都些什么。

        特娘……人的时候被着，现在变鬼了也依然没什么变化。

有了青须，长衫换成白衬衣，而且依旧那么年轻。

        顾诚不由叹罩的方便，可以帮他省去很多麻烦。孤魂苦，在找到自己之前，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不介意多和她交谈几句。

        顾诚却没有理她，从院里推电瓶车门了。

        结果就和大街上肩而过的平凡人一样，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骑着电瓶车去上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初夏的清晨还没那么燥，骑电瓶车了小巷，迎面而来一阵微风，直到走去很远，反应过来的夏小满才跟上。

        这件事在夏小满看来，比昨天得知陈华两都是血族还要离谱，颠覆了她作为人和作为鬼时的世界观。

        “昨天第一我还以为你是王民的孙，臭模样还那么像。”夏小满说。

        “不然呢，难去上学？还是躺在家里等死？”

        夏小满忽然很气。

        这两个字很常见，人活着大多都是要上班的，不上班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没生活来源……

        “你怎么不装你自己的孙？对了你份怎么搞的？哦……好像是近些年才严了，是不是很难受？放以前随便换个镇就是新的份，现在不行了吧。”

        “你陈叔叔也会上班呀，我们又不是神仙，天天坐着念经就可以了，总不能躺着发呆，那不如躲深山老林去了。”

        顾诚依然不搭言，夏小满也不以为意。

        “妖怪就不能生活了？”

        电瓶车停在红绿灯前，几个送孩的大妈也陆续停，顾诚开始闭不言，侧像是在看远，其实在打量旁的女鬼，考虑怎么把夏小满超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