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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恂问：“困了？”

        却见檀迦皱皱巴巴地眨眨，微微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原恂直白地说：“在想你为什么生气。”

        “嗯？”

        原恂不等檀迦说话，自顾说：“我没和女孩相过，所以有些事可能理的不好，次你再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说来。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想办法解决。不带你去聚餐，我是有自己的考虑，林葭要在聚餐时说舒杳的事，而你和舒杳又是中同学，掺和这些事里面不合适。昨天没给你解释，是我单方面觉得这件事很小，你可能不愿意参与，所以我也没多说。”

        南境已经秋，这座南方小城的雨越发多，或瓢泼或淅沥。许是是她喜的气候，又或者是原恂的话，檀迦的心在这样的天气变得格外宁静。

        她贪婪地享受着原恂的偏，却不知这样的能持续多久，像是一捧细沙，她只要稍有不慎，手指分开条，便尽数漏掉了。又或者只需要一阵风，轻轻一，便散了。

        檀迦喜原恂跟自己说这些，有一种自己被重视的觉。但这些话开诚布公地说来，檀迦却不知怎么回应。知他始终为自己考虑，心里的，也不好意思的。檀迦自小命苦，没什么人对她好过，连檀惠对她也都是责骂大于夸赞。焉斐誉跟赵乾，是妹，是兄弟，能同甘能共苦，但总归不是家人。原恂肯这样对她，肯跟她说这些，檀迦心里是开心的。

        “那我不说了。”原恂一手扶在她背上，单手把她抱起来。突然腾空，檀迦吓得双一抬夹住了他的腰，勾着他脖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原恂心一，挥之不去的痛袭来。他换了好一会，抱着檀迦穿过卫生间的门，穿过卧室的门，才平静地答应：“好。以后都跟你说。”

        檀迦是不知怎么回应才装困的，原恂对她太好了，她害怕这种好，又害怕失去这种好。反复纠结过后，她还是说了：“你以后多和我说说。”

檀迦单纯地发问：“怎么了？”

        她试图以此掌握着人际关系的主动权。

        “原恂。”檀迦连名带姓地喊他，要说一句很严肃的事，“我没有家人了，你是我最后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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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迦想说自己没有生气，但一时又无法解释自己有伤心跟生闷气有什么区别。焉斐誉曾经便说过她很冷清，与人相时试图保持着理智，但自己总归是个心柔的人，不能完全无视别人的观，所以直接导致了檀迦不会对别人有要求，但抱着期待。

        檀迦嘴一瘪，往原恂肩膀上一趴，两个人的锁骨碰在一起，像是接了个绵长的吻，低低地嗯了声。

        原恂垂眸看她，静静：“次不要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