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隙扫一茶几，还摊着一碟炒花生米，一碟芥末鱿鱼。

        又是一去，应该是手抖，芥末挑多了，这一直接把天灵盖冲翻，虞隙瞪着眶，捂着嘴执拗地不肯咳声来。

        “哎，你最近是不是过得不好啊。”

        不过就是最近工作忙了，就当是还前几年闲散时的债了。

        睛了，不再有泪的危险，虞隙继续拿鱿鱼片去挑芥末吃。

        黎梓恬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除了没在她家客厅烟以外，果也从冰箱里端来洗了，酒也从橱柜里翻来喝了。

        虞隙等里的气都化开，才闷闷地回答。

        再活跃的人也安静了来。

        “我最近，咳，跟我那个前男友复合了。”

        黎梓恬却不认同，她不客气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喝边悠悠地说：

        黎梓恬在窗着冷风，一双睛也不消停，晃着圈打量阳台。

        虞隙想了想，怎么能算是不好呢，怎么才算作是过得好呢。

        “不是阿姨。”

        “哎，你找的这个家政阿姨不错呀，活利索，连洗脸巾都晾得跟熨过一样！”

        --

        然后捻起一块鱿鱼蘸芥末扔嘴里嚼。

        屋里倏然间静可闻针。

        ――她居然，还自备了酒菜？！

        黎梓恬已经憋了好久了，终于等到虞隙回来可以问她：“哎，我能在你家客厅烟吗？喝了酒就憋不住瘾你知的，实在不想去外面楼了，你家楼漏风......”

        “不是阿姨挂上去的。”

        “怎么说呢，我倒觉得，最近不顺的人和事还少的。”

        “是哪家公司的阿姨啊，也推给我呗。”

        芥末的辣不在，而是从鼻腔直冲天灵盖。

        “想好好报效祖国，想社会主义心价值观。这个密码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对祖国的最敬意。”

        虞隙睁大，恍惚间甚至在想，真提神，唐助理明天可以不用送咖啡了，改发芥末吧。

        黎梓恬掐灭烟，边问边走来，看到的就是虞隙瞪捂嘴，眶蓄满泪，泪珠要掉不掉的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

        ――虞隙只说不是阿姨，黎梓恬没问是谁。

        ......喝酒就从酷儿变话唠的典型。

        不过她还是掏手机，找到联系人，推送名片，发送。

        虞隙就是冲着不好好说话，才特意班赶回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见正经人办正经事说正经话，这会儿有人跟她斗嘴了，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确实连续工作太多天了。

        虞隙打断她：“去阳台，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