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捂住了我的嘴，没让我说去。”

        “是幻觉里的安格斯特拉保护了我。”

        “安格斯特拉……”

        “他保护我，我却……杀了他。”

        “……”

        “……不。”

        ……原来不只是他，ZERO也栽了。

        诸伏景光将录音设备收回袋，接着退了房间。他去楼客厅安了一抱着猫自闭状态的安格斯特拉，面对小上司充满担心的神，他到良心隐隐作痛。

        诸伏景光的手指在播放钮上，始终没有，如果继续播放去，接来就是ZERO语言侮辱安格斯特拉的容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不小心了播放键，录音设备开始播放之前没放完的话。

        “住手！！！”

        诸伏景光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从发小的反应、这些录音以及他此时的表，他很快就推断他差说的话，冷汗瞬间冒了来。

        降谷零也没有说话，他接过手环，没有任何犹豫和排斥地在了手腕上。

        诸伏景光当时很认真听了琴酒的语气，那声忠犬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只是一个单纯的、发自心的……褒奖的称呼。

“安格斯特拉，我……”

        还是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说是不敢去承认，自己心里的那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闭嘴！闭嘴！！不许这么说他！！！”

        诸伏景光叹了气，没有继续询问去，他起走到书桌旁，拿起放在笔筒附近的手环回到床边。

        诸伏景光想要松一气，可降谷零这幅样，告诉他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了。

        降谷零突然伸手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腕，这次是他了暂停键。

        他低垂，没有勇气抬去看发小的表，刘海几乎掩盖住他的睛，他的声音里是的疲惫：“就是这里，我差就……”

        冷汗无声浸透了诸伏景光后背的衣服。

        这算什么？

        “那你是怎么……”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凭意志力？”

        降谷零摇了摇。

        ――降谷零在幻觉里见到了安格斯特拉，并且差在他面前自爆份。

        幻觉里的安格斯特拉是虚假的，可是他捂着他嘴唇的手柔而温，就像过去他在医院里受过的那样，他保护他，让他没有在琴酒边说致命的话语。

        “…………”

        他发现自己看不懂降谷零对安格斯特拉的。

        是心非？傲？

        “……然后呢？”

        ――如果真像ZERO说的那样他在之后是辱骂安格斯特拉……为什么琴酒在他醒来后，会说他是忠犬？

        “……我把他带到燃烧的别墅前，骂他很恶心，骂他为什么不去死，然后我杀了他……”

        一句都没有，不止如此，还有明显的制止。

        诸伏景光劝安格斯特拉早休息，接着自己也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发呆。

        诸伏景光在心里苦笑，他将那个录音设备放在鼠标边，但在即将松手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安格斯特拉！”

        桌上的电脑是安格斯特拉送给他的，是他通过考的礼。据说有着最好的置和无上限的存，不同时运行多少件、载多少东西，都不会卡哪怕零一秒钟。

        “住手！！”

        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环递给降谷零。

        他一直以为这个嫉恶如仇的发小很讨厌安格斯特拉，甚至都看不惯自己去温柔对待小上司，只是借着救命之恩才顺理成章装成忠犬，结果他最害怕的事是在幻觉里杀了他？

        “安格斯特拉！！！！”

        没有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