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上次赵公特意差人给您送了一盒‘颜’，可是您用了两次，便说不太喜那个味，之后便没再用过，这次上船都没带来呢。”

        不过有用的信息并不多，唯一的收货是，柳芳菲的小厮闻了那符箓上的香味是“颜”胭脂，还说自家小最喜的就是这个胭脂，每月都会让他跑去买。

        这两个问题，方惊蛰都没肯定的答案。

        “嗯，是个办法。不过这东西特殊，若是那些小厮里就有杀人凶手该当如何？”

        “找个帕包上，然后再让小厮闭上睛上前闻一闻，这样不就行了？”

        而他自己对这个名为“颜”的胭脂还是略有耳闻的。

        他和万捕了房间之后，万捕唱白脸，他唱红脸。

        “那是‘颜’胭脂的味吗？”

        这么一来，柳芳菲是黑衣人的嫌疑很大。虽然不能排除有人想要嫁祸他，但纵观目前发生的事，有许多都不是能提前预知的。

        他只能又假装想了一会儿，最后皱着眉回答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连忽悠带吓，恨不得将这些小厮几岁床都问来了。

        看闹可以，但有危险的话友请先走一步。

这个香味！

        方惊蛰知万捕肯定是没听到这番对话的，否则不会半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最近事多，我都不记得了。”

        现在各个楼梯都有随从看守，小厮不同于花魁候选人和她们的贴丫鬟，所以全都被勒令不得离开房间门半步。

        万捕笑着，“就依你所言。”

        “多谢万捕谅！”

        方惊蛰婉转地表达了自己这回不想冲在前面的想法，这也很符合普通百姓的心态。

        ……

        “……”

        离开她的房间，在走廊上没走几步，方惊蛰就听到了后房间里传来的小声对话。

        “小，您怎么不告诉他们那是‘颜’胭脂的味啊？”

        “万捕，如果这符箓真的是柳芳菲偷走的，那她很有可能就是杀死八宝的凶手。一个女能准确将凶刺心脏，想来她也有可能是个习武之人，我并不会武……您看……”

        反正这些小厮的房间都是要排查的，正好两件事一起了。

        一盒的价格比沉香还要贵上许多，据说用了之后，肤就会跟日的湖一样，柔柔的散发好颜。

        就算没查到自己上，但如果小桃被官府抓了，到时候会不会供自己呢？

        方惊蛰也没让随从将他们都聚集在一，而是打算一间房一间房的逐一。

        想到这儿，方惊蛰忽然停脚步说：“万捕，这符箓不妨让底舱的小厮们都闻闻，兴许有人就知这是什么胭脂。”

        方惊蛰了个大揖。

        可方惊蛰有些犹豫，如果将小桃说来，会不会查到自己上呢？

        “是。”

        “万捕慢走。”夏衿笑地客套着，然后还嘱咐了一句：“阿福，可要好好协助万捕才是。”

        万捕哈哈一笑：“既然如此，你便留在门外，若是发现不对就躲远一。”

        这“颜”胭脂跟沉香一样，都是西域来的商品。

        万捕倒也不恼，只是向着夏衿说：“符箓我们就先带走了，现在正在查探中，请夏小和你的丫鬟不要随意走动，有事直接找门的随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