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功是别人的，过却可能是自己的，不如全撇得净净，万法不沾。

        “大石啊，”萧僧哥沉一会，幽幽地问，“你知李温的伯父李俨，是如何坐上南院枢密院使的？”

        耶律大石眯着睛，看着西边，目光穿透了千里山河，投到了河西之地。

        回到自己屋里，萧僧哥请耶律大石坐，劝：“此事突然，陛和枢密院没有交代，只能一切听正使的安排。现在萧太尉已经定夺，我们也只能暂且接受，再想其它办法。”

        萧奉先是正使，一锤定音，又有第一副使李温的赞同，使团其他人员有大半人忙不迭地附和。

        屋里一片寂静。

        “萧刺史，属读过诸史，略知一二。西北偏居一隅，每逢中原动时，多有割据势力。西凉、前夏、前唐初期的西秦...但那里苦寒，又地贫人少。那些割据势力往往短命，中原统一，就迅速被攻灭。”

        “西夏能割据灵武旧地，立国至今，不在地利人和，而在天时。它最大的幸事，就是碰上了羸弱的宋国。它是靠着对宋国的血，才延续至今。”

        过了一会，萧僧哥忍不住问：“西夏为何衰败至此？居然一败再败，现在与宋国实力逆转？”

        萧僧哥的赞许之更，继续问：“还请大石为某解惑。”

        萧僧哥和耶律大石的反对，已经无济于事。

        耶律大石不甘心地说，“萧刺史，能不能请你修书一封，直呈兰陵大王，请他面谏陛，讨得一封诏书，萧正使和李副使也就无话可说了。”

        耶律大石低着，脸变得无比愤然，然后是无奈。

        耶律大石侃侃而言，萧僧哥看在里，满是赞许之。

        “吾等奉诏使宋国，一是吊唁其大行皇帝，二是巩固辽宋两国和睦。这是陛临行前切切交代的国策。吾等不能逆旨行事。粮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们该的都已经过了，剩的就看佛祖保佑了。”

        交恶宋国君臣，坏了两国和睦，这笔账却要算在老上。

        “西夏从立国开始，靠着抢掠宋国陕西诸路，变得所谓的‘盛’。这也决定了它，只能打胜仗，不能打败仗。因为打胜仗，战利品能补血；打败仗，就会不仅不能补血，还会失血。夏国自梁党擅权开始，屡屡对宋国用兵，开始时胜多输少，勉能支撑。到后来，宋国改变战略，与其打消耗战，夏国胜输参半，国力日渐虚弱。”

        好没有多少，却要背一大黑锅，老又不傻，嘛要这么？还不如把偏屋里的那些好吃，粮的事顺推舟，求个无功无过。

        “陛觉得朝中尽是贤良，如何重用让他犯了难，于是就以签的方式决定朝中诸职...李俨中了南院枢密院使。”说到这里，耶律大石长叹一声，“萧刺史的意思属明白。陛年迈，暮气沉沉，不愿生事。就算兰陵大王劝谏陛，恐怕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些人，老就分得一好，白白给他人嫁衣。

        “平夏城之战，夏国大败，损失惨重，也为去年大败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