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曰: “……作霖上次到京,随曹使之后,促成
阁,诚以华会关
,
阁一日不成,国本一日不固,故勉为赞襄,乃以胶济问题梁
阁甫经宣布
行,而吴使竟不加谅解,肆意讥弹,歌日通电,其措词是否失当,姑不
论,或亦因
国
忱,迫而
此,亦未可知。惟若不问是非,辄加攻击,试问当局者将何所措手?国事何望?应请主持正论,宣布国人,俾当局者得以从容展布,克竟全功。……”
外交总长颜惠庆奉派第二次代理国务总理。因为梁士诒并未辞职,名义上仍是梁
阁,所以颜惠庆这次的“代揆”在
质上和第一次不同。他表示仍和上次一样,为了避免无政.府状态,所以不得不接受这个任务,同时他宣称代理阁揆之期到华盛顿会议闭幕之日为止。
照理攻击国务院总理的电报,总统只可以存档,不应批交总理,这一批,等于暗示不支持梁阁。
梁士诒却表现
相国风度,他的中国书读得很通,当然了解中国人所称的相国
怀,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有容则大”。所以他对各式各样讨伐他的檄文都逆来顺受。他称吴佩孚为“吾国之一奇男
”,又说“自己生平好交直谅之友,争论敢不拜嘉”。吴佩孚针对他这风度,讥笑他是“笑骂由人笑骂,好官我自为之”。
梁士诒是何等聪明之人,便持该电谒徐世昌面请辞职。
吴佩孚这时真是旭日东升,天之骄
,三年前他猛攻龚心湛
阁,龚阁因之垮台,是对皖系作战的先声。现在他猛攻梁士诒
阁,梁也摇摇
坠,这次是他对奉系宣战的前奏。在这前奏曲中吴佩孚一直抓住上风,他的电报战有声有
,人人叫好,而张作霖却只有招架之功,拿了难题
不
好文章来,仅仅以私人名义劝梁士诒鼓起勇气来,不要灰心。
电云:“读吴巡阅使佳日通电,殊深诧异!查交
所拟沪、宁、汉长途电话办法,系民国八年所定,并非恭绰任
经手。恭绰视事方及半月,诸务倥偬,未暇过问此事,更未由
促
行,特此声明,以免误会。至原电措辞,未及尊重彼此人格,殊为可惜,怒不致辩,统希鉴察!”
人民不信任者,即自请辞职,以谢国人。公夙澹泊,尤重廉耻,疆吏既不见谅。国人又不相容,公非皇皇
中者
,何必恋栈贻羞,开罪疆吏国人!易曰:‘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公应迅速
野,以明心地坦白。前途正远,来日方长,去后留思,东山再起,又何惜争此一时虚权,而蒙他日之实祸耶?笑骂任他笑骂,好官自我为之。以公明哲,谅不
此。承许谅直,敢
诤言。天寒岁暮,诸希自
!”
梁士诒究竟有没有面允日使直接谈判和允借日款,算是历史上的一大谜团,
常理分析,他没有理由
这样的事。如果事实如此,梁士诒却是蒙不白之冤。
吴佩孚不仅针对梁士诒,而且不放过其副手叶恭绰。
搞得交通总长叶恭绰措手不及,忙于十日通电说明原委。
徐则唯唯诺诺,毫无明朗表示,于是梁士诒乃面请辞职,愤然离开总统府。
直系领袖曹锟没有讨梁的通电,但是,别人都认为他的得力
属吴的态度就代表他,他发不发电没有关系。
话又说回来,当时的中国政.府,急需要钱,不
是谁家的钱,得能借到算。一个摇摇
坠,支离破碎的政.府,没有可靠的抵押,和谁能借到钱?就算是能借到日本人的钱,也是梁的能耐。
徐世昌接到这通电报即亲批“交院”二字。
但徐世昌也是无可奈何。
北洋时代的“电报战”是当时一大特
,起草电报的都是写文章的
手。吴佩孚一个接一个的电报倒阁。有人也跟着凑
闹,蹭吴的
。田中玉、萧耀南、齐燮元、陈光远、赵倜、冯玉祥都发通电与吴佩孚相呼应。
在此期间,他曾发电报给徐世昌,帮梁说话。
但是,大势不好,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吴秀才占去。梁则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一月十九日吴佩孚领衔,江苏、江西、湖北、山东、河南、陕西六省督军省长列名,电请免梁士诒
阁总理。
当着徐的面,梁发了一通牢
,觉得外人不知
没有办法,徐在这个时候也跟着起哄,不免太伤人。
吴于一月九日发
通电,反对交通
用日本技师和日本电料,架设沪、宁、汉长途电话。
梁士诒的后台张作霖虽然极力为梁辩护,但张哪有吴秀才的本事,可谓有劲使不上。
最妙的是山东第一混成旅旅长张克瑶发表了一篇“讨梁士诒檄”,通篇套用“讨武则天檄”,使人读完为之忍俊不禁。
梁士诒辞职,徐世昌只批了准假,梁也想看一个时期,所以半推半就地请假到天津去。徐世昌当时想请北洋元老王士珍组阁,王自然敬谢不
,王士珍在北洋老将姜桂题去世后,曾由北京政.府派为德威上将军,
理将军府事务,他本来一直住在正定,不常到北京这个是非之地,由于兼理将军府事务,所以才到北京来的。